这件事千万不可让你阿布知道。”
&esp;&esp;高娃道:“为什么呀?”
&esp;&esp;木仁郑重道:“不可就是不可,额莫这是为了你们好,你一定要相信额莫,听额莫的话!”心想:“钟玉柏是巴彦的得力干将,有权有势,他能有什么痛苦欲爱不能?如今正值争夺天下之时,他多半非此是彼。”
&esp;&esp;高娃知道母亲心善,父亲心恶,既然母亲这么说,那么定是善意。当下点了点头。
&esp;&esp;木仁微微一笑,握住女儿的手道:“你们之间要是消除了芥蒂,你就和他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来了,像你额格其一样幸福,额莫就放心了!”说到这里,眼睛湿润,流露出了对长女的无限慈爱。
&esp;&esp;高娃忍不住道:“您对额格其那么好,额格其却总是那样对你!”
&esp;&esp;她与姐姐的关系甚好,从未在背地里说过姐姐的不是,此时见到母亲这样,再也忍不住了。
&esp;&esp;木仁道:“那不重要,只要她好就行了!”
&esp;&esp;高娃感动得热泪盈眶,道:“额莫!”
&esp;&esp;母女二人拥抱到了一起,泪流满面。
&esp;&esp;她们哭泣了不一会,一名刚才退出的扩廓的侍从,奔了进来,拱手道:“称汗、不思归,不赛怪,巴彦回来了!”
&esp;&esp;他知道小姐对自己不满,一经知道老爷的下落,急忙来报,以恕罪过。
&esp;&esp;母女二人忙松开彼此,拭了拭泪水。
&esp;&esp;扩廓很快便走了进来。
&esp;&esp;那侍从退到了一边侍立。
&esp;&esp;木仁裣衽行礼,道:“巴彦!”
&esp;&esp;扩廓一瞥眼见妻女满脸泪痕,道:“怎么了?”
&esp;&esp;不等高娃开口,木仁便抢道:“没什么!我们妇道人家没出息,聊着聊着便哭了。”
&esp;&esp;她与长女之间的事,似乎也不想让扩廓过多的知道。
&esp;&esp;扩廓瞧向了女儿。
&esp;&esp;高娃虽也不明母亲这么说的用意,但知道母亲没有恶意。当下点了点头,为母亲作证,心想:“听额莫的总不会有错。”
&esp;&esp;扩廓微微一笑。
&esp;&esp;高娃上前挽住了父亲的胳膊道:“阿布,您这是上哪去了?”
&esp;&esp;扩廓笑道:“这是国务,小孩子家不许多问!”
&esp;&esp;高娃又道:“那您让钟副史上哪去了?”
&esp;&esp;这才是她的正题。
&esp;&esp;扩廓又笑道:“这也是国务,小孩子家也不许多问!”朗道:“我们父女有话要说!”
&esp;&esp;那侍从拱手道:“小的告退——”退了出去。
&esp;&esp;扩廓冲娘子道:“你也退下吧!”
&esp;&esp;木仁踌躇,最终还是不敢违背相公之命,被迫裣衽退了出去。
&esp;&esp;她深知相公老奸巨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此番一本正经的与女儿说话,定然没安好心。
&esp;&esp;扩廓道“阿布自从听你说辜无仇是袁明日的堂弟后,是惴惴不安呢,生怕他会背叛朝廷……”
&esp;&esp;高娃道:“那你杀了他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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