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了,说不定朝阳还在紧迫逼婚,他已然是愤然出走了。
&esp;&esp;其实愤怒还好,说明陆长生到底是对于朝阳感情不同,只是厌恶这样的被逼迫的感觉,还有挽救的余地。
&esp;&esp;但是陆长生对于朝阳郡主宁清秋觉着,用冷漠来形容更好。
&esp;&esp;和其他的人,好像是没什么两样。
&esp;&esp;最多碍于两家的情分,他不会像是对于敌人那样的下杀手。
&esp;&esp;可是以他的桀骜和脾气,被朝阳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是毫不顾忌狠下心来杀人。
&esp;&esp;到时候,就是大事一桩。
&esp;&esp;陆家城和天南王府这么多年,世世代代累积出来的交情,就是要毁于一旦
&esp;&esp;宁清秋也是为了躲避这样的情况,才会早早溜走。
&esp;&esp;有的漩涡,缠绕进去,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粉身碎骨。
&esp;&esp;远在千万里之外的一条小道上。
&esp;&esp;正好和宁清秋他们是一南一北两个不同的相反方向。
&esp;&esp;一身白衣胜雪的青年,微微一顿,就那么一息,间隔很短,重新提起步伐。
&esp;&esp;旁边的男人挑了挑眉,深红长袍十分迤逦,却不像是风流妖娆之色,而是带着死亡般的艳丽冰冷。
&esp;&esp;他修眉凤目,轮廓精致,微微一笑:“怎么,谁在念叨你?”
&esp;&esp;再短的不自在,他都是看得出来。
&esp;&esp;正是苏红衣。
&esp;&esp;能把一袭红衣穿成如此模样的,也就只有他苏红衣号称是血液染成的长袍了,这样的红,是毫无生机的红色。
&esp;&esp;看到的时候,想到的不是鲜花和晚霞,而是血液和毁灭。
&esp;&esp;陆长生不慌不忙的走着,每一步都是完全一致的距离,即便是漫不经心,也是风雪满袍袖的优雅风度。
&esp;&esp;“并未。”
&esp;&esp;苏红衣也不在意他的敷衍态度,只是好奇般的问道:“说真的,你既然是要离开陆家,去哪里不好,为什么非得和我一起去万妖城?”
&esp;&esp;“莫不是也要效仿叶凌霄一剑西来,在万妖城几进几出的壮举?”
&esp;&esp;说着,苏红衣自己都是笑了。
&esp;&esp;他们这些人,个个都是有着自己独有的骄傲。
&esp;&esp;没必要非要和某个人在某个方面或者是事件上比个高低。
&esp;&esp;为什么非要走人家已经走过的路去证明自己?真正的强者,凑过来都是走自己的路。
&esp;&esp;从不模仿,只为超越。
&esp;&esp;所以,陆长生去万妖城,应该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esp;&esp;陆长生眉目宛若含着霜雪,这次出行,他连童童都是没有带上。
&esp;&esp;雪色衣袖在风中扬起弧度,在夜色月光中清泉流光,他是松间明月长如此,是石上清泉永不歇。
&esp;&esp;“我要去万妖城,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并非与你同行。”
&esp;&esp;说完,便是走到了前面去。
&esp;&esp;苏红衣微微一愣,然后便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