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伯母,怎么了?”另一道身影跑了过来。
&esp;&esp;乔宝儿已经走到了马道边,招了一部出租车,但听到夏垂雪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回头,她在想,如果夏垂雪是君家的孙媳妇,那君之牧的母亲肯定很满意的。
&esp;&esp;“乔宝儿,你不知道之牧他会弹钢琴吧,他的钢琴是小时候伯母亲自教他的,他昨天还给我们演奏了,他弹得很动听,现在的君家很和睦,大家都很开心,希望你别打扰他。”
&esp;&esp;夏垂雪说的每一个字都那么深刻,嘲讽。
&esp;&esp;乔宝儿脸上没有情绪,她依旧保持缄默,坐入出租车内,用力地拉上车门。
&esp;&esp;车子很快发动离开,她视线没有焦距的看着车窗外。
&esp;&esp;他以前那么讨厌钢琴,现在他忘了她,也忘了那些童年不好的回忆,或者真的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