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想要躲避,却根本躲避不了,脸庞上已重重的挨了一耳光。
&esp;&esp;“啪!”的一声大响,这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他直感到脸庞一片火辣,就连身体中的灵力都被拍的紊乱了,他一声惨叫,最后重重的倒飞撞在了看台上的一根石柱上。
&esp;&esp;打这耳光的人乃是安平松。只见他一脸寒霜,正凶狠无比的瞪过来。
&esp;&esp;一个变故,众人皆惊,安德垣可是少咸峰的大师兄,如今却被自家峰主狠狠的教训了,这乃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esp;&esp;“峰主……”各大院主都错愕的叫了一声。
&esp;&esp;安德垣心中愤慨不已,他挣扎着爬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安平松叫道:“师叔为何教训晚辈,还请给个说法……”
&esp;&esp;同时,他也感到惊异不已,在众峰主之中,安平松一直都很低调,甚至可以说带着一股畏畏缩缩,现在居然毫不犹豫的就教训他了,当真令人难以想通。
&esp;&esp;安平松大喝道:“当着老夫的面,居然敢欺负我元阳峰子弟,老夫若是不教训你,他日你便要爬在我元阳峰的头上来!”
&esp;&esp;他的神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说话掷地有声。对着其他峰的挑衅和嘲弄,他已不再一味忍让了。他心境的改变不过发生在刚才短短之间。
&esp;&esp;安德垣咬牙说道:“我刚才不过是随意和安桐师弟切磋了一招,并且根本没有伤及他半分,师叔是否太过不讲道理。”
&esp;&esp;安平松喝道:“少给老夫来这一套,你心中想着什么,当老夫不知道吗?你未经老夫同意,便擅自攻击安桐,老夫便就教训你了!”
&esp;&esp;眼前安平松摆明了一副霸道的模样,安德垣差点没被气死,他吐出一口血沫,惨淡一笑,说道:“晚辈这次乃是奉家师之命来参加贵峰大比盛事,没想到倒是要遭受如此待遇了,真不知这次回去之后,家师该做何感想……”
&esp;&esp;安平松忽然冷笑,说道:“你休要用你师父来压我,老夫不吃你这一套,你师父若是觉得老夫做的不对,便让他尽管前往我元阳峰一叙,老夫在此恭候!”
&esp;&esp;“你……”安德垣忽然语塞,他紧紧的一咬牙,心中一片纠葛,他忽然感到身后的衣服一紧,却是身后的安雨蔺拉了拉他。
&esp;&esp;“德垣师兄,不可莽撞,回头再说。”安雨蔺低声劝告着。
&esp;&esp;安德垣深深的看了安平松一眼,拱手说道:“元阳峰的厉害晚辈算是见识到了,如今晚辈便先行告辞了,平松师叔想必不会蛮横到要将我强行留下吧。”
&esp;&esp;安平松干脆的叫道:“不送。”
&esp;&esp;安德垣自感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负气离去,跃离之时和萧云升打了一个照面,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寒光,心中忽然一动,却是浮现出一个阴狠的计策。
&esp;&esp;安雨蔺神色复杂的依次看过安平松和萧云升,也拱手道别,说道:“平松师叔,雨蔺这便也告辞了。”她紧随上安德垣,马上离开。
&esp;&esp;两个外峰来客就这样离去了,场面一度陷入到沉静,大家对自家峰主刚才的强硬感到很是意外,同时心中又掠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
&esp;&esp;想一直以来,面对其他主峰,自家元阳峰都是一副忍气吞声,躲躲闪闪的姿态,今日这般教训着其他峰的人,倒是第一次了。
&esp;&esp;安德垣这个来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