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旗帜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御”字,手提长刀的男子,正用刀指着船头的徐伯居高临下的说道。
&esp;&esp;“你们是御阁的人?我们苏家一直与御阁的人井水不犯河水,在每次行船之前,都交纳了一定的钱财,为何今ri还要交纳?”李伯冷声的说道。
&esp;&esp;御阁是这条大江上的一伙水匪,常年在这条大江之上抢劫过往商船,只是苏家与御阁早有约定,每次行船之前,都会交纳一定的钱财,来买个平安。
&esp;&esp;“交了就交了,今ri我御阁兄弟手头有些紧,所以,只有劳烦你们在破费一次了!”大汉从容的说道,虽然嘴上说劳烦,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esp;&esp;“你们御阁不守规矩!”李伯冷sè越来越冷。
&esp;&esp;“哈哈哈规矩?规矩是人定的!说吧,今ri是交还是不交?”大汉一阵大笑之后,脸sè一冷,厉声的说道。
&esp;&esp;“不交!当然不交,你们这些水匪,就知道欺压良善,今ri我苏家绝对不会再交纳一分钱!”从大船的另一边走出一个白纱女子,大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