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有想到明锦锋会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心中暗骂一句狗男女,像这种奸夫淫妇换作是其他人早该浸猪笼。
看着明定和被噎住的表情,明锦锋心中冷笑连连,想威胁他,还嫩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明定和首先败下阵,大局为重,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三哥啊,如今皇室就剩我们三位皇子,我呢也没什么野心,父皇如今的身体是越来越不好,不管是谁坐上那个位置,我都替他高兴。”明定和边说边看着明锦锋的表情变化。
在他说他没什么野心的时候,明锦锋脸上明显缓和很多。
“三哥,我、你、五弟虽然不是同母所生,但却是亲兄弟,不管我们怎么闹,兄弟情是不变,我记得小时候,我最爱找你玩……”
或许是提到小时候的事,明锦锋的脸色又柔和几分,似乎也想到小时候的事。
明定和见差不多,话锋一转,“三哥,你想想,我们可是身份尊贵的皇家人,但你看看现在一个区区的江砚,竟然把我们皇室搅的天翻地覆,长此以往,这江山到底姓明,还是姓江?百姓是听我们明家,还是听江家?”
自古帝王最忌惮的就是功高震主。
明定和的这番话,也是明锦锋心中所想的。
别看他什么都没有说,宫中发生的事,他是一点不比明定和知道的少。
若说震惊,他早就震惊过了。
此刻剩下的就是忌惮。
江砚再是厉害又如何,此人真的留不得。
“王爷。”往外有人轻轻敲下门,“镇王求见。”
明锦锋跟明定和对视一下眼神,同时闪过一丝了然。
来的正好。
夏侯府外。
今晚的夜色不错,满天繁星,还有夜风习习吹来,让人格外的惬意。
夏默跟江砚吃完饭,两人都没有坐轿子回去。
夏默提议饭后走一走,当消消食。
江砚自是求之不得。
要知道两人能心平气和的走在一起,如今算是头一遭,这也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事。
夜晚街上还是有不少人,都是出来乘凉的。
“江砚。”夏默边走边喊了一声,不在父母面前,她习惯性叫江砚的名字。
“嗯?”江砚目光放在夏默的手上,心中想的全是要不要牵手的问题。
他纵使千般本事,万般能耐,在夏默的面前却像一个孩子一样,无计可施。
“那晚你为什么要去喝酒?”夏默把这些天藏在心里的疑问给问出来。
她认识的江砚只一个超级自律的人,真的没见过他醉酒,或者失态于众人的。
上次江砚醉酒在万花楼狠揍夜王,说不惊都是骗人的。
只可惜江砚第二天就去皇宫,后来就失去消息,她想问都没机会问。
江砚猛的一下停住脚步,为难的看着夏默……
夜色中,江砚眼中那张清秀的小脸看的不是很真切,但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在等他的回答。
江砚并不想提那晚的事。
但夏默却固执己见的望着他,刨根问底不是她的风格,但有些事若不问清楚,日后会慢慢积下各种情绪,一旦有天爆发,或许就无法挽回。
江砚暗叹一口气,谁让他爱惨她,感情的世界,谁爱谁多一点,就注定是输家。
“你……是不是还喜欢他?”江砚艰难的把话说完。
然后等着最终的审判。
他一直把这事深埋心中,不管是自欺欺人,还是其他,只要夏默不主动离开他,他就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