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愣住了。
晁喜喜就是我的母亲。二零零六年农历九月十三距离今天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也就是前两天。老常过来找我买器官的那一天。
“荒谬!不可信!”我对着纸条上唾弃了一口。
我什么时候杀死我的母亲了?分明是她带着一百万逃跑了。她为了一百万抛弃了这个家!
“这锦囊里的内容真不可信!”我自言自语道。
光亮一闪。杨大宝掀开门帘子进来了。随后赵欣欣也进来了。只见赵欣欣今天好打扮了一番,描眉画唇的。可惜嘴唇上有了一个大豁子,光剩下皮肤白皙和身材高挑了,跟脸蛋美丽已无缘。
“干啥?”我问。
赵欣欣说:“我要回一趟娘家!”
“去呗!”
“我要让你跟我一块去!”
“哦,你咋不让杨大宝跟你一块去?”
“不让他去!我父母待见的是你!”赵欣欣说。
“我跟杨大宝长得还有啥区别吗!也就他个头高一点儿,俺俩不站在一块儿比较别人是看不出来的。他去了你就说是我!我就不去了,你看我身上烫伤了,还裹着纱布,忒难看!”我实在没心情去她娘家,便推辞道。
“金拾,你手里拿的是啥?”杨大宝问道。
“胡诌八扯的玩意儿!”我看了看手里还攥着的两个锦囊说。
“这小袋子挺好看的,你给我呗。回头我弄些香料,制作几个香囊袋!”杨大宝说。
我随手将手里的两个还没看过的锦囊扔给他,说:“里面还有纸条呢!别信那内容,都是瞎编的!”
杨大宝弯腰从地上捡起两只锦囊,连头都没有抬便转身出去了。
赵欣欣也跟着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回到了堂屋内,急道:“找不到杨大宝了!”
“他是不是去厕所了?”我说。
“没!家里我都找遍了。他不见了!”
“跑了?他还能跑到哪儿去?兴许是从家里出去了吧!我给了他十块钱,他是不是拿着十块钱去村东头的小卖部买东西了!”我说。
然而。又等了一个小时。杨大宝并没有回来。
赵欣欣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俺娘家人一个劲打电话让咱俩赶紧过去了!你快点儿跟我走吧!”
“可我不想去!”
“你要不去,今天我拿铁锨拍死你!妈的,给你脸了是不!”赵欣欣恼了,指着我骂道。
最后,我还是跟赵欣欣去她娘家了。她骑自行车载着我。赶到她家时,已经晌午,到了该吃饭的点。我想着这会儿亲家已经将一桌子饭菜摆好了吧,这回能吃个大饱了。可进了她家的院子,冷冷清清的,闻不到饭菜的香气,也没个人出来迎接。
进了她家的堂屋。三个人都在板凳上坐得好好的。桌子上只有一筐子里装了几个馍和一个装着黑糊酱的碗。且三人的脸都耷拉得老长,以不善的目光盯着我。我自己找个小板凳坐下了,问:“爸,妈,急着叫过来干啥?有事儿?”
赵欣欣的父亲说:“金拾!你送的十八万呢!不是说好了吗,一周后给送过来十八万。到今天,正好过了一周。咋没见你的钱影子呢!”
我搓着俩手,不知该说啥。
“也不听你放屁提钱的事儿了!合着是给我家吹牛放大炮呢!”赵欣欣的瘸子哥哥说。
“唉!中间出状况了!本来能给你们再拿出十八万的!可钱都让……”我心里发苦不已。
“行啦!甭来这一套!说吧,现在你能拿多少钱?”赵欣欣的父亲一摆手,不耐烦地道。
“讲真,我现在一毛钱也拿不出来!”我老实交代道。
“耍我们,是吧?”赵欣欣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