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我将手机扔到了桌子上。
刚好这时给我送饭的金玉红进屋来了。说:“哥,一个手机买着好几百块!你不能这样往桌子上扔啊,万一摔坏了咋办!”
“摔坏了再买一个新的。看你事儿多了!来送个饭也是呱嗒两句!”我心情烦躁地说。
“这我说你啥了!我说得多吗!把手机摔坏了是好事儿吗!不是你自己买的手机你不知道心疼!”
“咣当!”金玉红将饭碗重重地搁在桌子上,黄色的米饭洒出来了。又“咣当”一声,还有一只盛菜的碗。
我等金玉红走了才开始吃饭。她搁这儿我吃不下去。
人一旦变得厉害了,就想找事儿。
我一边吃饭,一边独眼一瞪一瞪的。就盼望着有人过来跟我找事儿。让他尝尝我这黄皮左拳的厉害。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现,给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我为啥不去打拳击赛!我要上阵,还能有泰森什么事儿!”
转念又一想:“不行,我去打拳击赛能把人给打死!拳击手也要养家糊口,上有老下有小的,在擂台上拼来拼去的也不容易!”
但我这么厉害,总不能在家干闲着吧。白白浪费了一条神奇的臂膀。
不行,我得想法干点儿有意义的。
吃罢饭,我躺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心想给自己找点儿有意义的事情干。最好能是那种打打杀杀的。别白瞎了我这般厉害。
抓小偷,打强盗什么的,我都想过了。觉得不妥。那是警察干的事儿,我没有权力去做。弄不好还会落得因为打伤人或打死人而进监狱。
到了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金惠灵两口子就把五万块钱给我送过来了。并叮嘱我慢点儿花,别因为不是自己挣的钱,就拿钱不当钱,这年头,谁不知道屎难吃钱难挣。
我说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们要钱,过上一段时间,你们指不定还没我有钱呢!
他们两口子当笑话听了,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从我家里离开了。
王五子来了。带着一个裁缝。但裁缝空着手来了,没带布。说如果确定要做衣服的话,先给你身上量一量,回去再做。我说废话,不让你做衣服让你过来干啥,你带布的样品了吗。裁缝说没有。我就埋怨王五子,给找的是啥裁缝。
最后,王五子骑三轮车拉着我和裁缝去隔壁村裁缝家了。他家有一间工作室。他老婆正在忙活。我选了一样布料,问有这种布的现成的褂子没。裁缝说有。就给我翻出一件现成的褂子。
我穿上褂子试了试,那条粗壮的黄皮胳膊勉强挤进去了。眼看快要把袖子撑爆了。我说把左边这条袖子给我改宽改长一下,速度快点儿,我穿上它还得往医院里去。裁缝说那好改。我说越快越好,钱你要多少。他说要一件褂子要二百,改一下再加一百。我说给你五百,抓紧改。
裁缝把我的黄皮胳膊给量了量,便铰一块布料,拿着那件现成的褂子忙活去了。
王五子问我:“大舅哥,你去医院干啥?”
我说:“我胃不舒服,去医院看看,弄不好还得开刀!”
“哎呀!这么严重!你一个人怎么行,我陪你去!但医疗费……”
“医疗费我自己拿!医院我自己去!你要闲着没事干,抓紧带玉红去医院把她肚子里的囊肿剖了去吧!有钱了,还耽搁啥呢!”
穿上改好的褂子后,见左边袖子将黄皮胳膊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只黄皮手,袖筒还不胖不瘦,正好。我感到比较满意。付给了裁缝五百块钱。就让王五子骑三轮车把我拉到村头,在路上截了一辆专门拉人的面包车,我自己坐上去城里了。
到了城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