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连我也觉得,死前遗言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因为人死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只见劫天佛伸出一只手掌,慢慢地移动,移到了杜卫城的头顶上。
这个动作,看起来平淡无奇。
但我知道,只见劫天佛的杀机一起,他手掌下的杜卫城一瞬间就会化为粉碎。恐怕连沫子都不剩。
正当我快要忍不住,准备冲碎挡在前面的玻璃,去到院子里救人的时候。有一个人走进了院子里。
是一个小孩儿。长得又黑又瘦。看起来年龄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他站住了,抬头望着劫天佛。
劫天佛也正在望着他。
两个人的眼神,俱都做得十分复杂。
他们好像早就认识。
“你是谁?”劫天佛问。
“孙小悟!”小孩儿回答道。
“孙小悟?哼!我看你就是孙悟空!”劫天佛冷笑道。
“孙小悟也罢,孙悟空也罢,只不过是一个称号!不重要!”小孩儿说。
“那什么才重要?”劫天佛问道。
“重要的是,我要保护一个人!”小孩儿说。
“你要保护谁?”劫天佛问。
“他!”小孩儿伸手一指独腿伫立着的杜卫城。
只见杜卫城转过头,看着那个小孩儿,脸上慢慢地露出一个既苦涩又十分感激的笑容。
“孙悟空,你到底帮谁?可别忘了,咱俩是同门师兄弟!”劫天佛说。
孙小悟说:“我们不再是师兄弟!”
只见他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布满了一层迷蒙的雾气,似是透着一股浓浓的悲伤。
之所以会悲伤,他一定是被伤透了心。
(三)
在一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病房里。我望着苍老得不能再苍老,再苍老下去就会死掉的二桃。
他也正在望着我。一双浑浊如黄泥的眼睛里透着浓浓的绝望和悲伤,正作得泪流不止。
“唉!”我怅怅地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二桃问。
“我要走了!”
“去哪里?”二桃问。
“出院了,当然要回家!”我说。
“哦,走吧!”二桃耷拉下眼皮子,泪流不止。
“只剩你一个人在这间病房里了!况且你又是这个样子!我对你不怎么放心!”我说。
二桃抬起了眼皮子,又看着我,说:“你又不帮我!现在说这些假惺惺的话干什么!”
“你不是已经得到了他的四个字?”我说。
“哪四个字?”
“百无禁忌!是他用自己的血写在了一张雪白的手帕上!被你收藏了!”我说。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二桃苦笑道。
“好像没有什么能够瞒得住我!”我说。
“就算得到了他的四个血字又怎么样!如果你不肯帮我,我还是会死的!”二桃说。
“你打算怎么利用那四个血字?”我问。
二桃说:“四个血字印在一张白色的手帕上。我打算等到我死的前一刻,将那张带有血字的手帕盖在我的脸上!”
“为什么要把它盖在自己的脸上?”我问。
二桃没有回答。他好像不愿意告诉我。
我没有再问。就转过身,准备离开。父母二老正站在门口等着我。他们看我的眼神作得十分复杂。
“等一等!”二桃在后面喊道。
“怎么了?”我只是停住脚步,并没有转身回头。
“有一个金拾死了!”二桃说。
“你说的不是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