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21号!”
“截至2017年12月21号,杜卫城二号还没有跟杨小梦发生过性关系。杨小梦还没有可能怀上杜卫城二号的孩子。他本人若是从2017年12月21号离开,穿越走了。那他于将来的时间里,只能坐在这辆汽车里。而这辆汽车只会载着他行驶在这条白色大路上。他就没有机会接触杨小梦。
不接触杨小梦怎么跟她发生性关系。不跟她发生性关系又怎么使她怀孕?
你以为杜卫城二号的老丈人,那个老杨,他是个傻子吗!”我说。
矮驼子作得苦笑不已,没有再说什么。他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问:“那你跟我们一起来做什么?”
“埋人!”我说。
“埋人?埋谁?”矮驼子问。
“埋三个杜卫城的尸体!我就是那个埋坟人!”我说。
“原来那一座坟墓,是你建造的!”矮驼子说。
我不再说话了。
矮驼子也不再说话了。
好像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汽车又重新跑了起来。冲过那一道发着光的红线。闯入一片白茫茫的浓雾中。
穿越过一层深厚的迷雾,一条雪白的大路映入眼帘。纯白色的大路。纯洁似雪。不知它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也不知它叫作一条什么路。它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汽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又停了下来。因为前方有一物横在路中央。其实白色的大路很宽阔,这辆汽车完全可以从旁边绕过去的。
只是在这条纯白色的大路上出现的东西。如果不是这辆汽车。未免让人感到奇怪。
矮驼子目视着前方,没有回头,说:“是一具尸体,尸体上只有一条腿!”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尸体旁边。
天空,一片灰蒙蒙。天地间,寂静无风。这里的温度不高也不低,只能说正好。
只见尸体的脸上正盖着一块白布。
白布上有四个暗红色的字:百无禁忌。
我屈膝蹲下来,伸手将尸体脸上的白布揭开了。露出一张神色恬静的脸。从这一张脸上看起来,他好像死得安然,死得放心。
这一张脸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陌生。反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他就是杜卫城二号。
截止到现在。三个杜卫城全都死了。
好像每个人的死,都是心情甘愿的。
其实,愿意死去的人,觉得自己死得有价值的人,他们死掉了,也不能算是一件太糟糕的事情。
我打心底里尊重他们三个。尊重他们的死亡。
过了一会儿。
我将杜卫城二号的尸体抱起来,独腿一弹一弹的走到车旁,将尸体放到了车上。
矮驼子已经嘴里抽着一根雪茄,不停地吞云吐雾,一张皮肤皲裂的脸上作得苦笑起来,说:“我的这一辆汽车,好像成了一辆殡葬车!”
我一声不吭地上了车,重新坐下来,目视着前方。
“还继续往前走吗?”矮驼子问。
“走!”我说。
“去哪里?”矮驼子问。
“去2020年12月18号,那一间安装着黄色门的西屋!”我说。
“那一间西屋,我劝你最好不要进去!”矮驼子说。
“为什么?”我问。
“长空曾说了。如果一个名字叫做杜卫城的人要进入那一间西屋。那他必须是首脑。否则的话,杀无赦!你是首脑吗?”矮驼子说,吞云吐雾,目视着前方,没有回头。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觉得回答他没有任何意义。
他也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