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了。
可看他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会杀人的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忍不住问。
正站在门口的人说:“你觉得我会怎么样?”
“我觉得你会把我杀了!可看你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会杀人的人!”我说。
他只是脸上笑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
独腿伫立在门外的杜卫城说:“你越觉得一个人不会杀人,其实他杀人于无形之中。杀人的方法更高明!你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苦笑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觉悲从中来,一双眼睛酸楚不已,流下了泪水。
“唉!”正站在门口的人怅怅叹息了一声,一副模样作得黯然神伤无比,而后将脸别开了去不再看我,抬臂挥了挥手,说:“你走吧!我不杀你!”
“为什么不杀我?”我问。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过身回进了屋里。
一扇黄色的门关上了。
这是一间很奇怪的西屋。里面住着空白。
在自然形成的第一世界里,流传很广的一个神话:空白创造了空间。
我的眼泪流得更多了。眼泪代表了伤悲。眼泪越多,伤悲越浓厚。
一个人,没有无缘无故的伤悲。他伤悲,一定是有原因的。
“金拾,你是不快乐的!”杜卫城说。
我没有吭声。泪流不止。
“你知不知道,没有了心脏,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就算空白也不例外。心脏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杜卫城又说。
我仍旧没有吭声,只是流泪。
“空白恢复不了完整。他的死对头就是无敌的!”杜卫城说。
“他的死对头是谁?”我忍不住问。
“是一个三头六臂六腿之人!”杜卫城说。
“原来是他!老杨曾跟我说过,他现在是无敌的!”我说。
“是啊,他是无敌的。连长空都败给了他!”杜卫城说。
“长空又是谁?”我问。
“长空就是天书地笔的原始主人。他亲手制造出了天书地笔。他跟空白是孪生兄弟!”杜卫城说。
“长空厉害,还是空白厉害?”我问。
“本来两兄弟是不分上下,伯仲之间的。可现在,如果空白能得以恢复完整的话,空白比长空更厉害!因为他的灵魂已实现了一种蜕化。
其实,灵魂蜕化之道,并非空白钻研出来的。而是长空钻研出来的。长空将灵魂蜕化之道传授给了空白。但他自己的灵魂却没有实现蜕化。”杜卫城说。
“为什么长空钻研出了灵魂蜕化之道,自己却没有实现灵魂蜕化?而跟他学习的空白却做到了呢?”我禁不住好奇问。
杜卫城说:“因为要进行灵魂蜕化,最重要的一个基本条件就是在自己的空间内!这个空间是空白的。也只有空白创造出了空间。长空则做不到!”
“哦,原来是这样!长空可惜了!”我说。
杜卫城又说:“但长空获得了一个极其重要且不知怎样特殊的秘密!得晓秘密,让他看穿了一切,觉得活着再没意思了。
我觉得能获得那个极其重要且不知怎样特殊的秘密,才是达到了最高的境界。长空的境界要比空白的境界高。
那种战斗方面的厉害,其实并不怎么了不起!”
“长空究竟获得了什么秘密?”我忍不住问。
杜卫城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连长空知道了都想死!你说那种秘密咱知道了能好得了吗!”
“可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想知道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