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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遇见过!”我说。
“那她是怎么样的?”金惠灵问。
“她是美丽,善良的。是我最爱之人!”我说。
“可惜,我们不能相爱。因为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关系!”金惠灵说。
“如果我真的是丁喜虎,我一定会杀你的父亲,那一双手!”我说。
金惠灵没有再说话。
我抱着一口箱子,离开了她的老家。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我来到了一座小村庄。
经过打听。丁喜虎的家就在这一座小村庄里。
又经过向村民打听。我知道了丁喜虎家的具体位置。
“我怎么瞅着这个人像是丁喜虎?是不是失踪了多年的丁喜虎回来了?”有村民说。
“他应该就是丁喜虎。他好像失忆了。连自己家的位置都忘了在哪儿!也不认得咱们了!”有村民说。
我来到了一座衰败老旧的庄院门前。
它就是丁喜虎的家。
两扇已严重生锈的大门正敞开着。
我走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没有人。也没有一只家畜。
我穿过院子,来到了堂屋的门口前。
堂屋的门也正敞开着。
我看见了一张破旧的沙发。
在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他的一双眼睛很是冷漠。冷漠得像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不知他从我的一双眼神里看到了什么。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好像谁也不知道该先说什么。
时间在静默中过去了良久。
除了离别长,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包括人的沉默。
总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的。
他先开口说话了:“你终于回家了!”
我不禁眉头一皱,说:“你好像认错人了!”
“我认错什么人了?”他说。
“我不是丁喜虎!”我说。
“我有说你是丁喜虎了吗?”他说。
“没有!”我苦笑道。
气氛又变得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你就是丁喜虎!”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说。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丁喜虎!”我说。
“你一定是的!”他说。
“那你就当我是吧!”我说。
“虎子,恭喜你回家!”他说。
“你是谁?”我问。
“我是一个姓丁的臭男人!我叫丁一人!我是你的父亲!”他说。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他的一双眼神很冷漠。
时间又在静默中过去了一会儿。
“你来干什么?”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说。
“我来找一幅画!”我说。
“找一幅什么画?”他问。
“一幅很奇怪的画!画上本来有一个老和尚。但老和尚从画上走了下来,并拐走了丁喜虎!”我说。
“你就是丁喜虎。但你好像换了一颗脑袋一样。一些你应该记得的事物,你已经不再记得了!”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说。
“你现在看我,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我说。
“我看见你正两只手抱着一口箱子!”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说。
“那你知道这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吗?”我又说。
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箱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