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个借给你穿!”
金拾的一张脸作得苦笑不已,摇了摇头,说:“我不穿这个!”
“不穿拉倒!”我使劲一甩手。将一条红色的蕾丝三角裤头扔出去老远。
金拾说:“我怎么还没有死掉?”
我说:“我都还没有死,你怎么会真的死!”
金拾说:“为什么你不死,我就死不了?”
我没有回答。
接下来。
我慢慢地转过身,看着正站在院门口处的一个人。
现在,他的脸上不仅蒙着一块黑巾,头顶上还挂着一条红色的蕾丝三角裤头。
他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从他的一双眼睛里,我读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
暴烈的风雪在空中迷乱飞舞。
“这一切,该结束了!”我说。
“怎么结束?”脸上正蒙着一块黑巾的人问。
“画上人物归画。我要带着画离开了!”我说。
“带着画去哪里?”脸上正蒙着一块黑巾的人问。
“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我说。
“恐怕你离不开这个局!”脸上正蒙着一块黑巾的人说。
“他若不让我离开,我就和他厮杀!”我说。
“厮杀?你会败的!你不是他的对手!”脸上正蒙着一块黑巾的人说。
“不管怎么样,我总是要离开这个局!那控局之人和我是知心朋友。想必,他不会为难我的!”我说。
“我不想再回到画纸上。我想做一个活生生的人,永远做一个真实的人!”脸上正蒙着一块黑巾的人说。
“不可能!你是画上人物。你不可能做一个活生生的,真实的人!永远都不可能!你别再痴心妄想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