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着,正坐在雪地上的金拾问。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李真一说。
“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是一个电脑内的世界!”浑身赤裸着,正坐在雪地上的金拾说。
“你能记得最好!”李真一说。
“你帮我进来了,能不能帮我出去?”浑身赤裸着,正坐在雪地上的金拾说。
“你还出去干什么!你就留在这里吧!”李真一耷拉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
“也许有一天我要出去!”浑身赤裸着,正坐在雪地上的金拾说。
“好吧!你若真想出去,就过来找我吧!”李真一说。
他看了看地上瞎老太婆的身首异处的尸体,禁不住垂泪了。
只见地上有两口井。井洞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李真一选择其中一口井,纵身跳了进去。
天上的雪正在下着。
北风呼啸。
风卷白雪。
我正在望着站在院门口处的人。
他也正在看着我。
从他的一双眼睛里,我读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
“这一切,该收场了!”我说。
“如果你死了,该有多好!”正站在院门口的人说。他和金拾长得一模一样。他就是花中泪的自画像。
“你的画纸呢?”我问。
“撕了!”正站在院门口的人说。
“不可能!你撕不烂它的!那可不是普通的纸。那是三层空间纸。无惧火烧水泡。坚韧无比。没有人能够撕得烂它!”我说。
“是不是没有了我的画纸,我就没办法回到画纸上了?”正站在院门口处的人说。
“若你回不到画纸上,那我只好毁灭你了!”我说。
“你都不能放过我吗!”正站在院门口处的人怒声咆哮道。
“这一切该收场了!让你回到画纸上,是为你好!”我说。
“不用你为我好!只要你不让我回到画纸上,才算是真的为我好!”正站在院门口处的人大声说。
他显得比较激动。
浑身赤裸着,正坐在雪地上的金拾说:“你非让人家回到画纸上干什么?呆在画纸上一动不动的有什么意思!你放过他又能怎么样!反正你还能继续作画!不就是你的自画像吗!你再画一张不就行了。画一张也是画,画两张也是画!”
我说:“你懂什么!这一切该收场了!让他回到画纸上是为了他好!”
“回不回,你就让他自个选择吧!”金拾说。
我不再吭声了。我抬起头望着天空。
只见暴烈的风雪在空中迷乱飞舞着。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当我低下头再看时,只见院门口处空荡荡的。两个人已经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该干什么。
金拾站起来。回屋里一趟。身上裹着一条床单子出来了。
接下来。
我正在看着杜卫城。
杜卫城也正在看着我。
暴烈的风雪在空中迷乱飞舞。
“你有什么打算?”杜卫城问。
“这一切该收场了!”我说。
“那你打算怎么做?”杜卫城问。
我没有回答。
金拾说:“杜卫城,你不是自杀身亡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杜卫城说:“我这个人是什么人你肯定还不知道!但我实话告诉你,我这个人,就是想死也死不了啊!我自杀只不过是给世人演戏。让他们把我埋葬在坟里!与其说我死了,倒不如说我躺在棺材里睡眠了一段时间!”
“你说自己想死也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