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外面到底怎么危险了?”我忍不住问。
“这一切,正在收场!”小婴儿说。
“不就是收场吗!我不害怕!”我说。
小婴儿不再说话了。它只是在看着我。它的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纯净漆黑。
时间在静默中过去了一会儿。
“其实,呆在布袋内也不是多么安全的!”我说。
“布袋内怎么不安全了?”小婴儿说。
“你老老实实地躲在布袋内,总会有人过来找你的麻烦!”我说。
“谁敢钻入这口布袋内找我的麻烦?”小婴儿怒瞪起了一双眼说。
“如果时间掌控者钻入这口布袋内找你的麻烦!你怎么办?”我说。
小婴儿明显愣了一下,不再吭声了。它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
我说:“你身上好歹还有一个小鸡鸡,而我身上连一个小鸡鸡都没有!”
“你要小鸡鸡干什么?”小婴儿问。
“知道了我没有小鸡鸡,连本来很爱我的女人都不再爱我了!”我说。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真爱!”小婴儿说。
“真爱会发生在一个太监身上吗?”我说。
“如果遇见真爱。太监会自杀!”小婴儿说。
“太监为什么自杀?”我说。
“如果不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交融,太监有安全感吗?越是美好的东西,人越是害怕失去。真爱是多么的宝贵。如果降临在一个太监身上,那他是多么害怕失去。
害怕失去一个人,倒不如先让对方失去你。这样,你会令对方怀念。
怀念,也算是比较美好的。比背叛要好得多!”小婴儿说。
“真爱不会有背叛的!真爱不是建立在性爱上!”我说。
“当一个女人生理上想要,却只能自己憋着,在你面前假装自己不想要。她一本正经的维护你们之间的爱情。将自己憋得很辛苦。你觉得这样的真爱有什么意义吗?”小婴儿说。
“你说的不是真爱!”我说。
“那你说,什么才是真爱?”小婴儿说。
“真爱,不应该有性的欲望!”我说。
小婴儿说:“将两个木头人放在一起。它们之间没有性的欲望。只有长久的陪伴。你觉得有什么意思吗?”
“木头人又没有感情!”我说。
“没有感情才能没有欲望。有感情就会有欲望!”小婴儿说。
“没有真爱!”我说。
“真爱就是牺牲,付出,宽容,原谅!”小婴儿说。
我不再说话了。
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谈话毫无意义。
话说得再好听,也只能是话。
人的觉悟再高,他还是他。
“你很危险!”小婴儿说。
“我怎么危险了?”我说。
“你已经不再善良了!”小婴儿说。
“善良?我为什么要善良?”我说。
“做一个善良的人还是好的。至少大家都喜欢你!”小婴儿说。
我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扼住了小婴儿的脖子。
小婴儿用一双纯净漆黑的眼睛正在看着我。面对如此变故,它显得波澜不惊。
“你屁话不少!我真想杀了你!”我说。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小婴儿说。
“如果我杀了你,有谁会替你报仇吗?”我说。
“你杀了我,谁也不会为我报仇!”小婴儿说。
“那我怎么活不成?”我说。
“因为你杀死了我,就等于是杀死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