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身上长着男性生殖器,他的身上没有长着男性生殖器,你们两个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正站在门口外的人说。
“这就是我们两个人身上的区别!还不至于因为两个人长的完全一样而让别人给混淆!”堂屋内,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
“既然是两个身上有着区别的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正站在门口处的人说。
“按照理论上来说,我们乃同一个人。因为我们有着一样的血,有着一样的相貌,有着一样的指纹,有着百分之百吻合的dna。
除了身上有和没有男性生殖器之外,我们其余的地方什么都一样!”堂屋内,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
“好吧,为了区分你们两个。我暂且称呼你为你,称呼他为他。那么我问你,他呢?”正站在门口外的人说。
“在遗失的九百七十三毫秒中,他运用终结大道将自己终结了!”堂屋内,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
“将自己终结了?什么意思?难道是他将自己杀了?他死了?”正站在门口处的人说。
“终结大道的终结,有区别于死!他没有死,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堂屋内,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
“他换了一种什么方式存在?”正站在门口外的人问。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正用一种什么方式存在着!作为一个掌控时间的人,难道你找不到他?”
正站在门口外的人说:“从理论上来说,没有我找不到的人。因为只要有时间的地方,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人。你试想,在哪个地方会没有时间呢!”
“每个地方都有时间。时间无处不在。
如果连你也找不到他。那恐怕谁也找不到他!”堂屋内,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
“唉!找不到他,那就算了!”正站在门口外的人叹息了一声,说。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堂屋内,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问。
“你呢?又有什么打算?”正站在门口外的人反问。
“我要在这里等着一个人。和那个人共同看一幅在墙上挂着的话。以完成他还没有完成的意愿!”堂屋内,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
“等谁?还未完成的意愿是什么?”正站在门口外的人说。
“等一幅画的原作者。至于还未完成的意愿是什么。那我就不告诉你了。因为这是一个秘密!”堂屋内,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
接下来。
现场的气氛变得沉默了。
两个人,谁也不再说话了。
好像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是一个阴天。天上正下着小雨。
他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时间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又过去了良久。
“接下来,我打算离开这个电脑内的世界!”正站在门口外的人说。
“为什么离开?”我问。
“不离开还能干什么!”他说。
“那你来到这个电脑内的世界上的目的是什么?”我问。
“破局!”他说。
“局破了吗?”我问。
他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把局破了?”我说。
“因为我现在,觉得自己破解不了局!”正站在门口外的人说。
“怎样才能破解得了局?”我问。
“只有先杀死他!因为他是这个局的破绽!可现在,我连找都找不到他。谈何杀死他!所以,我不得不认输,这个局,我破解不了!”正站在门口外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