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打架的,先去看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再救人。”
点头表示明白后从袖口里取出一瓶药,庆帝抱着双臂微微驼背,看着那个瓶子的眼神极为嫌弃和嘲讽:“天师那家伙给你送的,说让你赶紧喝了。”
打开瓶盖闻了闻后直接一饮而尽,裴长卿用袖口一抹嘴把瓶子重新递给庆帝,笑着问道:“前辈没说什么别的吗?”
冷哼了一声摸摸瓶身,庆帝转头看了一眼把自己当做是透明人的范闲神色闪烁了几下,对着裴长卿一努嘴后说道:“他说他有个惊喜给你,但是现在不能说。”
停顿了几秒,庆帝刚想再说什么,就看见范闲表现出一副下定决定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几步说道:“那个……额……嗯,我们该走了。”
“路上自己小心。”拍拍裴长卿的肩膀后庆帝转头看向神情僵硬的范闲,毫不在意的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补上一句“你也路上小心,别逞强。”
说完了就背着手径自离开,庆帝明显地听到身后有人的呼吸声变得紊乱起来,自己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个笃定的笑容。
“走吧。”揽过范闲的肩膀笑着带着他往外走,裴长卿轻笑着摸摸鼻尖劝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回到楼内径直推开苏拂衣的房间,庆帝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听见有人在里间不咸不淡地开口:“送完了?”
神色一僵后立刻关上门把自己刚刚因为热而扯开的衣领都整理好,庆帝笑眯眯地走到里间坐在苏拂衣的身边,笑着说道:“嗯,把小裴送走了。”
“送走了我们就来看看这个吧。”面无表情的推过去一张纸,苏拂衣点着上面的几条用红笔标出来的线路图说道“这几个,你有没有想解释的?”
看着上面的那几条路背后顿时一凉,庆帝一口气梗在喉咙里过了半天脸上才凝聚成一个无辜的笑容:“这个……我,我能解释的。”
对于庆帝的这句话只是冷哼了一声,苏拂衣点着其中的一条路盯着庆帝问道:“这条路如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通向城西的那个糖水铺子的,对吗?”
“……嗯。”
听到回答的时候满意地笑了,苏拂衣紧接着又指着另外一条路问:“这条路是通向城北的军营的,对吗?”
“是。”
问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苏拂衣用指甲在糖水铺子的那条路上重点画了个圈,抓过身旁的算盘摆在桌上噼噼啪啪地拨弄着上面的珠子:“从这里到糖水铺子的时间最快需要一刻钟的时间。从糖水铺子如果是从路面上进宫的话也需要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从密道里走的话时间可以折半……”
念叨到这里手上的动作突然一顿,苏拂衣转头盯着庆帝揪住他的领子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请问夫人有没有兴趣去糖水铺子坐一坐?”喉结上下动了动,庆帝扶着苏拂衣的双臂防止对方摔倒,笑着问道。
撇着嘴哼了一声松开庆帝的衣领,苏拂衣又抄起另外一个算盘拍在桌上拨弄了许久,才皱着眉看着上面显示出来的数字又看了看地图上显示的皇家藏书阁的位置,有些犹豫:“需要这么多钱呢?”
“怎么了?”看着算盘上显示出的那串可以算得上是天文数字的数字,庆帝目光微微一转看着苏拂衣身边散落的那堆书籍,最终定格在其中一本明显就是手写出来的书籍,仿佛明白了什么。
蹲下来把那本书捡起来拿在手中翻看着,庆帝最终又翻回到封面的位置,看着封皮上的那一个字,过了许久才低声说道:“我之前,并没有读过这本书。”
看了一眼庆帝手上的书停下自己手中拨弄的算珠,苏拂衣沉默地把算珠重新拨回原位后才伸手示意庆帝把书还给自己,看着封皮上的那个字缓缓开口:“对,因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