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立马就嚷着,要一起去!
苏小妹要不是想着父母一定要去,而大哥又忙着国家征田这一块儿的手续操作,没时间去,她也不想去。
大哥的大儿子一家也不是很想凑这个热闹,虽然不了解殷家到底什么来头,但明白他们和殷家的背景差距有点大。
他们心想,老人家的辈分摆在那儿,不管在哪儿,应该都会受到些照顾。
但年轻人,一不小心踏进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圈子,立马就浑身不自在起来。
而大哥的小女儿,高考应届生,更不可能在临考的关口去国外。
二哥和嫂子是新娘父母,只怕到时候会很忙,没有闲暇照顾到二老。
但苏小妹纵然打算去,也是她去,没想着拖家带口。
尤其是她这两个不怎么听话的孩子。
所以杜晴和杜谦,两张嘴一开口,就被苏小妹以“不能耽误课程”为由给拍了回去。
谁知道!
这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找殷时修要了电话号码,一直保存着,直接给殷时修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杜晴就开始哭……
那边殷时修愣了好半晌,听着杜晴夹着哭音的碎语,听了个大概。
“就是这样……姐夫,我好想参加你的婚礼,好想当着你和萌萌姐姐的面祝福你们……我和哥哥还想给你们当花童……呜呜……”
小姑娘这么一说,殷时修到了嘴边的哪句,“你妈妈不允许,我也做不了主”给硬生生吞了回去。
倒不是他有多心软,只是,如今自己也有一双儿女,再和这些小孩子接触时,难免会有代入感。
这要是双双,他百分之百拒绝不了。
所以……
“别哭了,晚点儿我和你妈妈说一声让你们也去,学校那边给你们请假。”
“啊!姐夫,我真的好爱你哦!”
殷时修心里觉得好笑,正要挂电话,只听那边,小丫头特别得意的和杜谦道,“看到没有!我就说姐夫很喜欢我,舍不得我哭,姐夫说他会和妈妈说的!我们可以去巴黎玩咯!哥,你知道嘛,听说法国人都长得好帅好帅!又高又帅,都像姐夫一样!”
“杜晴,你能不发花痴了么?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
“哥,你这就不懂了,书上说,男人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了……只要哭着说,绝对是有求必应。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殷时修眉头微微挑着……
苏小萌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也跟着听了好一会儿,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殷时修挂了电话,转头看她,“你看这该怎么办?”
苏小萌侧首,戳戳他的脸,“人家是卖报的小行家,你这前脚答应了,后脚要是不兑诺,小心这小行家把你的名声都给败坏光了。”
“唔……”
殷时修想了想,确实觉得这八岁女孩儿还挺让人忌惮的。
“不过,是谁和她说,去的是巴黎?”
苏小萌轻笑出声,“她哪里懂,可能听错了。不过,得让小姑多盯着点晴晴了,这个年纪,不会看些不该看的书吧?”
苏小萌想着,什么男人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反正八岁孩子该看的书里,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词句。
晚上,小萌就给苏小妹打了个电话,没说杜晴哭着找他们的事情,只是央求小姑带他们一块儿。
美名其曰:需要两个花童。
此外,殷时修还接过电话,和苏小妹说了两句,让她打消了心里的担忧。
杜谦和杜晴这就算是得逞了。
其实花童,两人一开始还真没考虑到杜晴和杜谦,比较适合的可能是殷家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