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

待温霖那样小心翼翼。他噗地乐了。

    又是两厢沉默后,纪峣长叹口气:“按理说,这时候应该说点感人肺腑的叮嘱,好显得正式些,但我对你,实在没别的话好说了。”

    这并不是气话。

    他们之间没有误会,没有不解,没有欲言又止的万语千言,就连彼此过往都被叭叭了个底掉。

    该说的,想说的,早就说过了。

    于思远搔了搔脸颊:“草,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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