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早被消磨了。”
“我知道我讲这种话像不知疾苦,别人听来肯定觉得幼稚又可笑。或许你们都觉得,爱情在婚姻里,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吧。”
幼时父母在欧洲忙他们的艺术大业,陈棠苑独自成长在港城。
陈玮芝也偶尔会被小舅妈送过来,与两位老人短住。
私底下,外公并不像小舅妈对外哭诉的那样,对陈玮芝冷漠寡淡,厚此薄彼。
老人家心里其实晰如明镜。
女儿可以为了爱情远走他乡,对家族生意毫无兴趣,连争家产都懒于插手,所以才要打着宠外孙女的名头,做这番分割。
但小儿子一家却不一样,到底手握集团更多股份,只要不是自己吝于赠予,想给女儿多丰厚的嫁妆都不在话下。
无非是人心不足,事事要贪。
外公曾经为此教育过她们:
“如果男人因为这些身外物而决定喜欢或不喜欢你,不要也罢。”
“终日计较人有我无,永远不会得满足。”
也不知道陈玮芝听完理解多少。
很快,手里的一捧白菊被剥落得只剩小巧的花心,在山风漫卷下,嫩绿茎叶颤颤摇动。
想起那晚外婆催促她多去结识新贵,联络旧友,陈棠苑撒娇似地抱怨:
“我真的不喜欢那些目的强烈的场合,外公,如果你能听到我讲话,不如即刻变一个合你要求的孙女婿出来,这样大家都省心。”
不是繁忙的祭扫时节,墓园里静悄悄的,空旷而平寂。
静静掩映的松柏间,偶闻鸟声清脆。
陈棠苑顺着莺啼转回头。
蜿蜒的台阶下方,忽然显出两个颀长的身影,穿过繁茂花叶,步步朝这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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