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银质打火机,明蓝色火焰在指尖跳跃又熄灭。
黎盖伦被他散漫的态度气到,皱着脸指控:“你果真早就认得陈棠苑!”
庄律森在他面前倒是毫不掩饰,十分坦然地承认。
“嗯。”
庄律森此刻正侧过下巴点烟,冷峻的五官在缭绕的清烟中像一道出尘的幻影,带了点虚妄感。执烟的手指修长,像一朵兰花。
黎盖伦闭了闭眼,企图隔绝这幅悦目却违和的画面。
他始终无法将这人与方靖莘所描述的“翩翩君子”联系到一处。
他不敢说有多了解过去的庄律森,如今这人即使改了名姓,换了身份,扮上英国人那套淡漠而自足的绅士作派,骨子里想必还是那个雄心勃勃的野心家。
一个人的本性怎么可能轻易改掉。
“你想怎么对付陆司麟,我完全没意见。”黎盖伦将烟头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严肃道,“但是陈棠苑,她不是你用来获胜的筹码。”
庄律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倒是十分认同这个说法:“你说的对。”
他如此配合,应得干脆利落,黎盖伦松了口气,正想换个话题与他闲聊几句。
随后,却又听庄律森话锋一转,问道:“但是,你能阻止得了我?”
“丢!”依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