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早就认得陈棠苑,四年前,在伦敦。”
黎盖伦最后还是没想到,这短暂的几十分钟车程里,他就又一次被庄律森说服。
尽管每一回都是带着千万分的不情愿,最后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给出的就是最好方案。
真是作孽。
陈棠苑独自吃完一整块抹茶芝士,才终于等到黎盖伦姗姗现身。
她迫切想要与好友倾诉内心的纠结,此时终于等到来人,立刻重新坐直身体抱怨道:“你迟到了快一个小时!”
黎盖伦摘了墨镜折放在桌边,朝她露出一张阴沉的黑脸,在他精心搭配过的衣饰衬托下,更显黯淡无光。
陈棠苑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立刻换了担忧的神情,拧起眉关切问:“怎么脸色这样差?昨晚没有睡好?”
黎盖伦哼了一声,却冒出一句她不太能听懂的指控:“我过去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热爱行侠仗义的人?”
“啊?”陈棠苑懵懵地愣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有行侠仗义过吗?”
她歪头想了一下:“你讲的是笑傲红尘,快意江湖那一种?我倒是想,但是好像没什么机会。”
黎盖伦无话可说。
他算是搞明白了,所以也只是18岁生日那天多管闲事过一次,居然就招惹上某个心机深重的人。
也不知是这颗星球太小太小,还是这两个人真就是天定的孽缘。
“你最近真的有点奇怪,是不是家里的烦心事太多?”见他又陷入沉思,陈棠苑再次追问。
“有点失眠。”黎盖伦揉揉额角,“认床。”
陈棠苑更加疑惑:“好端端怎么会认床?半岛的床垫换牌子了?”
黎盖伦摆摆手要她停止猜测,开门见山地说起她此刻最想要谈论的话题:“靖莘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你跟昨晚那个男人的事情。”
黎盖伦只想再次确定她立场:“你现在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