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千亿嫁妆有何用 第66节

的石砖路对高跟鞋一点也不友好,走起路来的确要命。

    她的心再次坠入不可名状的思绪里。

    他真就如此体贴心细,能够为她考虑到这个地步?还是他过去对其他人,亦是如此?

    “我没有别的意思。”迟迟等不到她的反应,他同样紧张,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如果陈小姐介意,可以直说。”

    陈棠苑垂下眼,rene caovil的平底鞋镶着海蓝宝石与白钻,在阳光下闪出细碎的浅光。

    “我没有介意。”她轻声应道,“只是有些奇怪,庄先生怎么会知道我钟意这个牌子?”

    “其实我对这些也不太了解,昨晚临时向le请教了一下。”

    le是他们在酒店里见过的那位法国女人。

    陈棠苑抿抿下唇:“好吧。”

    他直起身,向后退开一步,将鞋盒放在车顶上。

    陈棠苑双手撑住座椅两侧,把脚伸出去。娇贵的小羊皮柔软地裹住双脚,鞋子尺码刚好,后跟处甚至贴心地贴上了防磨的软垫。

    “可以穿吗?”他问。

    她扶着车门站起来,浅浅地“嗯”了一声。

    顿了顿,又道:“想起我曾经有过一双差不多的款式,不过是高跟鞋。”

    他当然知道她讲的是哪一双,但只是不带太多感情地笑笑:“合适就好,看来我要多谢le的品位。”

    在街角随意挑了一家露天茶座坐下。

    摇晃的树影透过遮阳蓬浮动在圆桌与藤椅上,这个季节,繁花已经开到尾声,每一簇都在尽力抓住最后招摇的花期,连香气都变得喷薄浓烈,与面包烘焙的小麦香混在一起,好似某种古老的契约。

    他还要开车,没法碰酒,她却很想喝一点,自己要了一杯冰镇白葡萄酒佐着鸭胸肉慢慢吃。

    邻座对坐着一对年轻的背包客,塞得满满当当的防水背囊扔在脚边,女游客摊开一本旅行笔记,埋头用彩色铅笔在纸页上涂抹出简画,一边向身边同伴询问:“昨天下午我们去了什么地方?”

    “蒙马特。”

    “蒙马特用法文要怎样拼?”她拿出手机查阅,画了一半又问,“前天下午我们看过的电影叫什么名字?”

    “什么电影?”

    “还会有什么电影,在新桥附近那间独立影院看过的那部。”

    “不记得。”

    “那就晚些再回影院确认一遍好了。”女游客在行程表上圈出一方空白区域,留给她执着的名字。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

    男人嘟囔了几句听不懂的外文,耐心不过几秒,最后还是直白道:“谁会在意?没有人去那种地方是为了看电影。”

    他揽住女伴的腰,把头凑过去一下下啄着她的脸颊,呼吸喷薄在她颈部,暧昧幽幽地问:“你来巴黎也不会是为了电影,对吧?”

    女伴却瞬间变了脸,抬手挥开他的靠近,快速合上笔记本,捡起地上的背包甩在身上:“总之不会是为了遇到你这种无趣的男人。”

    她把两张钞票拍在桌上,掷地有声地通知道:“散伙。”

    “嘿!”被留在原地的男人无辜地摊了摊手,捡起钞票揉成一团又松开,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女人?”

    陈棠苑无意探究他人的艳遇翻车事件,只是在听到“新桥”这个地名时恍然地冒出一句:“原来是《新桥恋人》。”

    庄律森停了刀叉,问:“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句台词。”

    ——梦里梦见的人,醒来就应该去见他。

    她因为这句台词而来,原来是《新桥恋人》里的桥段,原来也是个发生在巴黎的故事。

    等待片刻,她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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