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人确定了恋情。
即使不曾有过任何经验,但在文艺作品与周围朋友身上也见到过许多恋爱相处模式。她立刻行使起自己的身份权利,理直气壮道:“没事,就是想打给你。”
电话那头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后低低地笑开:“好,随时都可以。”
陈棠苑躲在被子里,昏暗光线下,视觉逐渐转向迟钝,而听觉变得愈发敏感。他的嗓音顺着电波漫过来,和煦温朗,令人像浸在伊豆的温泉。
她窸窸窣窣地换了个睡姿,改为侧躺,又想起方靖莘不容她异议便做主安排好的饭局,于是向他知会道:“不过的确有事,我朋友听说我们在一起……想正式认识你一下……”
“应该的。”他毫无异议地应道,“定在什么时候方便?我来安排。”
“不用,莘莘已经在石澳订好餐厅。”陈棠苑问道,“明晚你来中环接我可以吗?”
“明晚?”他沉吟一下。
“不方便?”
“当然不是,只是时间有点紧,在想要准备什么样的见面礼。”
“不需要准备,反正那两个人你都见过的,当作寻常的聚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