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答他的声音平淡坦然,似乎没想隐瞒。
卫息的目光锐利起来,“奉宣一直以为,目前为止王爷还是一路人。”
“是不是一路人已不重要。”魏隐视线掠过了沉睡的云姜,“你知道回京后,陛下将迎来甚么吗?她不该回去。”
他的眼神含了许多东西,其中的情感是卫息没想到却又仿佛在意料之中的。卫息一直就隐有感觉,陛下的神秘,陛下不为人知的那些旧事,似乎与沧州,与沧州刺史、长义王他们都有干系。
“该不该回去,也是由陛下自己决定,王爷此举,未免太过霸道。”卫息的手按在了腰间,随时准备动作。
见魏隐不为所动,卫息又沉沉道:“最重要的是,陛下身中剧毒,只有阴氏能解,陛下——必须回京。”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感冒了,头昏一整天,所以就码了这么多
两人对峙了会儿, 魏隐先有所松动,仍道:“只有阴氏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