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拍了独照,还强行给胡安适,林自得拍了合照。
最后,林捡让几个大队的队长推来两辆“凤凰牌”单车,单车便是奖励两位大学生的奖品,由他亲自给林自得和胡安适颁发。
全程白老书记黑着脸在边上观摩,一肚子的怨气不知向谁去倾吐。
林自得这下可威风了,他拥有了一辆全新的“凤凰牌”单车,也在全村人面前扬眉吐气,证明了自己的能耐。
台下的村民不知有多羡慕本村的两个大学生,这份厚重的奖品,是许多人梦寐以求却买不起的奢侈品。
从看戏到颁奖,胡安适没有一刻不在担心图命强,他走了心里一定难过惨了。本该属于他的荣誉被人顶替了,本该拥有上大学的命运,全都葬送在不可更改的命运里。
此后的几天,图命强多少对生活灰心丧志了。
工地没活干,他在家逗留好几天了。停下来便会响起表彰大会那天林自得洋洋得意的样子,很想忘掉,不去计较,不去在意,可大学毕竟曾是他的梦,属于自己的荣耀被人顶替,无论何时他都是一副泱泱不服的神态。
八岁的图永易上开始上学了,图命强赚钱养她,妹妹成了他在生活里唯一的前进动力。
没有活干的这几天,图命强砍了一些竹子和沙树,根据自己在工地学的建筑理念,叫来付昂跟张翱挖下地基,将木桩深埋在地基层,用铁丝缴紧固定,再将竹片钉在木头上。
仅用了五天时间,屋前草坪里搭建了一个可乘凉的小亭,全是木头和竹制。
不开工的时候,他可以躺在小亭特制的矮竹椅上看有关建筑书籍和小说。
还会约上付昂,张翱来这喝茶聊天。
这天付昂和张翱来陪他了,一起躺在小亭里,不用干活,如此惬意的活在当下最美好不过了。
“命强哥,你为什么要造这么个小亭子啊?”张翱问。
“还不是为了能让你们过来有地方坐嘛,你看看我家,除了两张床,没地方可以坐了。”
付昂的心思则在他近来的状态上:“哥,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啊,而且你都不出门,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这不好着吗?”
“不,不对,你好着的时候状态不是这样的,我觉得你有心事。跟兄弟们说说呗!”付昂跟他做久了兄弟,对他的了解越是深厚,图命强的状态稍有偏差都会被付昂察觉。
“我啊,真没什么事。就是有时候想起一些事,心里挺不痛快的。”
“什么事让你不痛快了?”
压抑在心中的委屈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面对最好的兄弟,他只想一吐为快。
“林自得那孙子,你们觉得他像个考得上大学的样子吗?”
付昂和张翱困顿的对视着,付昂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哥?村里不都给他和那个叫胡安适的女孩办了表彰大会了吗?”
“哼,那孙子的亲爹,咱们的村主任,占着自己权利人脉,把我的试卷改成了林自得的名字,林自得这才上了榜的。”
付昂和张翱张大嘴巴,神情错愕跟受了惊吓似的。
“你说的是真的?”张翱道。
“事情是真的,但是我没证据。高考榜出来了以后,我看到林自得的名字落在榜单第一名,我真的快被气得吐血了,其实我去找过人家麻烦,但林家人矢口否认了,我也考虑得不够周全,问什么问呢?那一家子就是那样的人,而且整个村跟林家沾亲带故的占了大半,谁会相信我的话?我也不是计较什么,我就气不过来知道吗?看到林自得在表彰大会上那副得意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呸,什么玩意?他配吗?他要不是有个当村长的爹他狗屁不是。”
“天呐,原来是林捡这王八蛋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