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眼里,却自动演绎成敢怒不敢言。
夏韵得意地轻嗤一声,一股掌控他人命运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台词也就愈发不通阳间。
“我什么我?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求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现在不过是要你跪下,待会儿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简青桐一言难尽地看她,这么喜欢给她自己出价的吗?
“赶紧的,我的耐心有限。”
夏韵猫玩耗子似的,傲慢地扬起下巴,下巴上还有泛红的指印,却被她当做勋章似的大方示人,半点不加遮掩。
“你之前不是很能说吗?还敢对我阴阳怪气的。你再说啊!一个下贱的村姑还敢瞧不起我,你不就仗着有个当营长的男人吗?呵!
现在你男人自身难保了,你再嚣张一个给我看看?
给我跪下!”
简青桐:……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比她还会脑补。
这种极度极度自傲又自卑的口吻,原本是她最喜欢给文里黑化的反派设置的不得已情由,给反派死前洗白虐粉用的;
可搁在现实中的人身上,怎么这么不对味儿呢?
是她错了还是夏韵的问题?
简青桐再次对自己的写作天赋产生怀疑。难怪她不火,扑都是有原因的!
内心纠结沮丧,简青桐更没了跟对方周旋的兴致,意兴阑珊地指指她的脖子下巴,慢吞吞说:
“你下巴上的手指印透出来了,脖子上也多了好几个新鲜的草莓印,可千万别说是昨晚又被唐远征给欺负的,颜色不一样,对比太明显了,要不你自己照照镜子?”
“你胡说!”
夏韵猛地捂住下巴,缩着脖子往领子里藏,眼底戏弄之色消失殆尽,瞳孔恐惧地扩大。
简青桐看她这副色厉内荏的强撑模样,遗憾摊手:
“我胡说的话,你怕什么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夏韵眼底厉色一闪,很快冲了过来,十根染了鲜红指甲的手指张开,形同厉鬼:
“我撕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简青桐早有准备,转身退出门外,隔着门闲闲提醒:
“我可没碰你,你身上多了什么少了什么,可都跟我没关系。”
门外陈东一脸震惊,帮忙按着门把手,指着里头发疯掐自己脖子的夏韵问:
“她想干啥?”
简青桐耸肩:
“大概想弄出点红印子遮掩证据?啧,真狠,对自己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陈东同样一脸怕怕:
“那咱们不管她?”
简青桐同情地看看被吓到的小伙儿,想了想说:
“赶紧请求支援,带上设备录像为证。”
陈东拔腿就跑:
“我去打电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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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领导比简青桐预计得还更硬气, 压根不在意保留证据以防抹黑这点小事,立即过来几个人把夏韵按住,为防止她继续发疯自残, 还采取了一定的强制措施。
夏韵冷静下来, 辩解自己只是受到简青桐的刺激, 情绪一时不稳才有失当表现,现在已经没事了, 但无人理会。
很快夏韵被强行送往卫生队,打了镇定强制休息, 其实就是变相的软禁,但不禁止访客探望, 甚至还主动帮她打电话联系信任的亲友过来陪伴。
夏韵之前胡闹太过,肚子隐隐作痛,本想将计就计顺便流产赖到简青桐身上,可随后想起来日子对不上,就犹豫了一下。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气势一旦弱掉, 之后就只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份。
夏韵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