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锅做熟就成。
简青桐不好意思干躺着看人忙活,还想帮忙打下手烧个火的,被刘大妮赶走。
“你是新娘子,老实歇着去,这么点活儿不用你。”
简青桐讪讪笑,也没回屋,陪在旁边跟她说话。
“嫂子,这边闹洞房不凶吧?”
她其实有点怕婚闹来着,社恐人士敬谢不敏。
刘大妮把锅盖盖上焖煮,坐在小板凳上边往灶膛里添柴禾,边笑着安慰她:
“害怕了?没事。当兵的都有素质,敢闹洞房的肯定都跟唐营长熟,都怕他,不敢闹得太过分。”
简青桐表示完全没被安慰到,忧心忡忡继续打探:
“他们都怎么闹啊,有啥项目?”
刘大妮还真知道这个,滔滔不绝说起来,脸上不自觉带着笑:
“嗐,还能咋闹,就那些呗。就提着根线叫你俩一起咬苹果,新郎官背着新娘子做俯卧撑,要新娘子唱个歌,问你俩咋恋爱的,最多要你们亲个嘴儿,不多为难人,就图一乐呵,不用怕。”
简青桐礼貌又不失尴尬地笑笑,心里更慌了。
现在逃婚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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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并未如同简青桐事先所担心的那般闹腾, 或者说,她担心的闹洞房环节完全没发生,重点错了。
简青桐面无表情地想, 大概古往今来没有哪个新娘子, 会在洞房花烛夜, 处理婆婆的桃色绯闻吧?
也幸好晚上来吃饭的人不多,否则只会更丢脸。
但最头疼的肯定不是她。
简青桐瞥一眼面沉似水的唐远征, 半点不见白天里应付一帮兄弟打趣的喜气模样,那脸板的, 活像是谁欠他几万块钱似的。
简青桐都禁不住有些怜惜他了。
“唐骏,不许偷着喝酒, 你还小呢。走,我带你去洗澡,你该到点睡觉了。”
简青桐逮着忙里偷闲偷偷尝酒的小家伙,拉着往外走。
“妈我没喝。我看爸爸他们喝酒很想香,觉得好奇,我就想尝尝味道。”
唐骏被抓包, 一脸羞愧, 小声辩解。
“好奇心害死猫听过吗?你看狗吃便便香不香,要不要也尝尝看?”
简青桐不为所动, 一个问题把小家伙问倒。
唐骏一脸怕怕,捂住嘴巴一个劲儿摇头,那还是不必了吧?
简青桐带着孩子避出去,陈东几个见势不妙, 哪里还敢闹腾, 七嘴八舌寻个理由, 一哄而散, 走时还好心捎带上了想看戏又尴尬的郑旌。
“坐下说吧。”
屋里瞬间只剩下唐远征母子二人和那个男人。
唐远征随手倒一杯白酒仰脖灌下,火辣辣的液体划过喉咙,暂时压住火气,示意俩人坐下。
王翠枝见没了外人,面上做出来的委屈含泪表情一收,大喇喇坐下,捡起一副碗筷,夹起一块红烧肉大口嚼起来。
晌午那顿光喝酒了,菜没吃几口,扛到这会儿快十个钟头,饿死她了。
边吃还不忘记招呼她后老伴儿:
“坐,边吃边说,我儿媳妇雇的人烧菜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不吃浪费。”
那老头儿觑着索命阎王似的唐远征,挪动凳子紧挨着她,欠着屁股虚虚坐下,试探着去拿筷子。
唐远征差点给气笑了。
这叫啥,夫唱妇随?
他看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老头儿看他笑,也跟着露出憨笑,大着胆子自我介绍:
“远征啊,我是你后爸,我叫郭传庚,今年53,属鸡,晋西人……”
王翠枝塞给他一筷子肉,抢过话头,言简意赅阐明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