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要真相,就将真相交给他,如何处置不是咱们该管的。”
胤禛点点头,“老八这次估计费力不讨好。”
老八岂止费力不讨好,听到刘荣来报,说船上着火,差点烧了三个小家伙,他简直气得要吐血了。
黑着脸,不小心碰到了手臂,又是疼得倒抽了好几口气!
“你们是不是傻,做得这么明显做什么?前脚我才为了皇阿玛受伤,后脚就放火烧船!皇阿玛该如何想我?”
好也是他,坏也是他。
这回就怕再好,也被那一点怀疑给抹杀了。
那他这刀不是白挨了?!
特么的疼的厉害,如果不是有所图,谁能鼓起勇气往刀口上撞?
胤禩简直欲哭无泪。
刘荣小心看着老八的面色,“爷,您的意思咱们都知道绝对不会在这档口,做出这等错事来的!”
八爷看不上三个小的,背地里再恨得牙痒痒,当着面儿,还得装出一副好叔叔模样。
他们这起子人就算再不长心也知道,下手要在没人的时候,不能让旁人怀疑到主子头上。
“那这事”
“这回,真的就是个意外!不知哪个小宫女没注意,一时不小心。”
当然了,肯定会有人怀疑那宫女,是他们指使的。
胤禩额角突突狂跳,脑门疼的厉害。
精心策划了许久,就连撞向刀口的角度都瞄准了,结果因为一场意外,彻底抹杀他的功劳?
说不定,皇阿玛还以为他贼还捉贼。
他顿时觉得胳膊更疼了,明明不想哭的,眼泪他就是止不住。
“爷、爷!”
刘荣吓了一跳,忙递帕子给他。
“滚下去!没有我吩咐不许进来!让我一个人静静!”
胤禩说着忍着疼痛,坚强地翻个身,留给手下一个孤单寂寞冷的背影。
刘荣提着气,小心退了下去。
唉,主子这运气不好,谁也怨不着啊!
刚关上门,就听见里面捶床板的声音。
刘荣:
主子可千万悠着点,太医可说了,那刀口要好好养。
罢了,他这个时候就不上去讨嫌了,还是老老实实在门口站岗吧。
为什么还不安分些(三更)……
太子着人审问流寇, 底下人手段用尽,才终于在他们身上撬开一个口子。
翻着跟前的审问记录,胤礽皱着的眉头一直都没松开。
“说是老八的人收买的, 银子可有记号?可有人证物证?”
孙机道, “回殿下的话, 并没有。这几个流寇本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等事不是头一回做了, 自然会把尾巴扫干净。”
没有证据, 光有证词并不顶用。
最多老八就是有嫌疑,但他自己拼死护驾, 大不了功过相抵,到底不能动摇对方的根基。
胤礽合上记录,一时沉默下来。
老八的事情该如何处置, 他这边审问出了多少证据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阿玛到底如何想,对胤禩是不是还打算继续姑息下去。
“到底为止, 这几个人交给当地官府,既然身上背了人命, 就择日处斩吧。”
“是。”
胤礽回去见康熙, 果然收到了什么消息,就告诉他什么消息, 连审问的册子,也原原本本交给康熙看了一回。
康熙一目十行地扫过, “啪”地一下合上册子。
“船上走火的事呢?是不是和胤禩相干?”
“这个儿子也去查了, 说是宫人不小心惹下的祸端, 梁公公已经罚涉事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