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柳家不止芳芳一个女儿，别的女儿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可以做主给你选择一位。”
言外之意，不是柳家没诚意报答，但独独柳芳芳不行。
“我想娶的只有柳芳芳，如果柳老爷子不答应，那这件事就此作罢。至于其他报酬什么的，柳老爷子不用提，我也不在意。”
但是，孙明回答的很洒脱，一点没纠缠不清的意思。
这般态度，倒是让柳市龙刮目相看。
好奇心也上来了。
“你为什么非要娶芳芳，当真喜欢她？”
孙明不予回答，反问，“其实柳老爷子，我也好奇一件事。本来正常情况，柳芳芳应该是和张扬飞是一对，怎么突然就要和孙斌结婚了呢？当年，柳芳芳真的和孙斌有一份婚书？”
这个问题，孙明问的语气很平缓。
但却是触碰到了柳市龙的神经，声音低沉，“年轻人，你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只是，孙明却不觉得问错了话，而是继续问下去，“柳老爷子，难不成柳芳芳和孙家五公子的那份婚书，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