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知不知道姐姐担心死了,怎么能就这样跑出了呢?”
她松开荣呈因,将她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个遍,见她脖子上微有些红痕,立时紧张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到的?”
本来还想跟姐姐一起抱头痛哭的荣呈因心下一咯噔,想起昨夜陶珏抱着自己啃咬的画面,逐渐红了脸。
她捂着脖子支支吾吾道:“昨晚,昨晚外头太冷了,就把衣裳大氅都裹得紧了些,许是,许是那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衣裳都是上好的江南织造,大氅用的也是顺滑无比的狐皮,哪里还会留下那么多红痕。
荣呈玉一双眼睛看透了太多,瞥了眼她的脖子,故意嘀咕道:“谁叫你夜里还在外头瞎跑……”
他的话果然引来荣呈燕一顿训斥:“你又阴阳怪气什么?给我进去!”
说罢,她果然不再纠结荣呈因的脖子,拉着她先行进了家门。
荣呈言今日没去学堂,傅学究的母亲昨日夜里去了,他今日告假,在家忙着。
用午饭的时候,一家四口坐在圆弧饭桌上,荣呈言这个看看,那个瞧瞧,总觉得气氛古怪。
可他不晓得哪里古怪。
二哥哥难得温柔,给他搛了块煎酿茄子,三姐姐也难得温柔,给他盛了碗青笋火腿鳝鱼羹,他提着筷子颤颤巍巍,不敢吃。
他哭丧着个脸道:“大姐姐……”
荣呈燕微微一笑,盛了一碗萝卜排骨汤到他跟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