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亲毫无波澜的眼神,渐渐的这种占有欲也消磨了不少,她的父亲苦心栽培她二十多年,她不能让他失望,转头看向秦科,微微垂眸。
“暮小姐过奖。”秦科颔首。
“秦少和夫人一定要百年好合才对”只要能让慕朵重新把视线移到他身上,许琳那种女人不要也罢。
“会的。”从进门开始,秦科脸上一直都保持着该有的神情姿态,淡定从容,暮寒清暂且还没
有任何动机,他现在又岂能自行乱了阵脚。
暮寒清自始至终没有插过一句话,只是听着欧阳凯和秦科的对话偶尔蹙眉,这二人的底线似乎都在一个女人身上,那就是传闻中的秦少夫人,许琳。
正在闭目养神的许琳莫名的打了好几个喷嚏,该死的,究竟谁在骂她,肯定是秦科那该死的玩意。
“秦少,情随我来”暮寒清突然出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秦科捏被子的手指微微一紧,微微起身“暮伯伯,请。”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欧阳凯渐渐陷入沉思,这暮寒清究竟什么意思,明明似乎对他非常认可,可今天的态度确实这般模样,转头看着心不在焉的慕朵,伸手揽住腰身,感受到慕朵一时间的僵硬,竟有一丝怒火滋生,但又不能发作,他欧阳凯何时这么卑微。
“朵朵,你可是哪里不舒服”努力让自己保持细声细语维持该有的体贴。
“或许吧”语落,轻轻扶下腰身上的手,起身“欧阳,我先回房间了”转身便走,没有一丝不舍。
瞬时间偌大的房间里留下欧阳凯一人。
“暮伯伯不妨直说”秦科不喜欢拐弯抹角,有利有弊你直说就行,所以刚一进门,秦科就没打算客套的来,他早就知道暮寒清肯定会有所行动,总之,来者不拒。
“秦少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说了,现在欧阳集团的一举一动都是商业界的大事,对于这样的
一家集团来说,并没有什么挣扎还手之力,可这毕竟是欧阳家一生的心血,对于欧阳那样的大家族来说,想要在短时间内迅速使他们瓦解也没那么容易,我想这就是你一直没有直接打垮欧阳的原因,不是像外界看到的那样,你对他们留有情面,而是你确实没有那个本事”暮寒清斩钉截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