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花木之中静静剑舞。
比这人的攻击更突然的是,张南盘坐软塌的下方。
一处青石黑土突然塌陷,刀光如雪,向上疾冲,从张南的胯下斩来。
裂石穿云的刀气,直似要把整个凉亭斩成两半,更不用说血肉之躯的张南。
刀气勃发的时候,背后那道剑光,更是隐没在空气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剑锋森寒,离着张南的后脑只有半寸。
出剑之人,没有别的神异,只有一个字,快。
出刀之人,也取一个字,那就是“猛”。
“水遁和土遁?或者说是符文的力量?”
张南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心里倒是有了些兴趣。
如果是在自己的精神力没再突破的时候,这两人的突袭或许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威胁,也很可能会受伤。
但是,现在却是在自己的心湖投下巨大影子。
从那水中冒出的人影开始潜伏的时候,已经赤条条的露在自己眼中。
而土壤里面一直打洞,一直潜行到自己的坐塌之下,就象是在眼皮子底下一样,完全没有瞒过他的半点灵觉。
看起来是在刺杀,在张南眼里,这就是面对面的正面进攻。
他头颅微微一侧,在剑光刺到皮肤的刹那间,肩膀上就像是长了两个头颅,剑光啵的一声,就刺了个空,无穷力量迸发,震得空气出现波纹。
剑客心里大惊,急忙应变,就要反腕横拉,剑光下沉,把张南的头颅整个斩下。
嘴里狂呼一声:“退。”
他只喊出半声,声音就已憋在嘴里,再也喊不出来,意识崩毁。
轻灵飘逸的身形,就像石头一般重重跌落地下,长剑咣啷有声。
还未彻底失去光泽的双眸之中,悄悄映上一根头发,那根头发不知怎么,突然就崩直如针,脱落下来,从张南的头上弹射而出,直直刺入剑客的眉心。
刀客粗蛮凶厉,嘴角咧开,牙齿参差,他咧着嘴还没来得及大笑出声。
在将要一刀把张南劈成两半的成功时刻,就发现,手中的刀不见了。
刀光消停,手臂挥舞着空气。
他踉跄一下,冲出土石,直冲到张南身前对面。
呆呆的望着双手……
视线斜引,就见到了刀光,那是握在一只莹白如玉般手掌中的银白长刀,刀身雕着狼吻。
“那是我的血饮刀。”
刀客还没来得及想好是进是退,也没想明白自己的长刀怎么到了目标的手中,耳中响起剑客的呼声,脸颊也感觉到了风声。
他的视角翻翻滚滚,时而见到白云青天,晚霞漫空,时而见到碧波黑土,树木葱胧……
“好快的刀。”
思维沉寂入黑暗之中。
从头至尾,刀客都没有发出半点叫喊。
“不堪一击。”
张南随手扔了长刀,站起身来。
他夺刀挥刀斩下刀客脑袋的同时,头上一根发丝被先天真气激发射出,穿破剑客的眉心,轻松写意,没有一丝勉强。
坐在塌上的身形都没有摇晃半点。
“保护大将军。”
“王爷……”
远远的就奔来一队队甲兵,为首者额头满是大汗,还没走到近前,就看到眼前情景,连忙趴伏在地:“属下万死。”
这是赵石。
他跟肖长贵两人也算是苦尽甘来,因为跟着杨再兴的年月太久,算是手下老人,因此,也得了好差事。
肖长贵荣升后勤行军总管,而赵石却是成为护卫首领。
虽然是忠心耿耿,比起天下英豪来,这两人能力还是有点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