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心里却有种不好的感觉,邓展瞪着校尉喝道:“在主公面前,怎能如此失礼?”
被邓展喝问了一句,校尉这才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的说道:“主公……我家黄将军……黄将军……”
“黄将军怎么了?”校尉提了几次黄将军,曹铄心里顿时感觉到不妙,他眼圈一红,还是抱着期望的一把揪着校尉领口:“你给我说,黄将军怎么了?”
被曹铄揪着领口,校尉哭喊道:“我家黄将军走了!”
担心的事成了事实,曹铄顿时觉着眼前一黑,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众将军连忙上前把他搀住。
被将军们扶着,过了片刻曹铄才觉着好一些,只是胸口想是堵着一团棉絮,憋闷的快要喘不上气来。
曹铄差点摔着,祝融也吃了一惊连忙站起。
片刻后,看到曹铄精神好了些,她才放心。
感觉到已经没有那么眩晕,曹铄忍着胸中的悲楚,对将军们说道:“走……”
他本来还想说一句“去看黄将军”,可话在嘴边转着,却因为胸口堵的难受,怎么都说不出口。
曹铄走出了洞府,将军们紧随其后。
邓展正要离去,祝融唤了他一声:“邓将军……”
转身朝祝融一礼,邓展问道:“王妃有什么吩咐?”
“夫君刚才显然是悲怆过度,你跟着他可得留意。”祝融叮嘱道:“要是他真的过于悲痛,想个法子让他宣泄出来,可千万不能憋着。”
“王妃放心,我都明白。”邓展应声退下。
黄忠早先在祝融族人聚居的地方也有住处。
回到这里,他直接去了住处。
贴身校尉见他脸色不好,关切的上前询问要不要请医者。
黄忠只说想躺下歇一歇。
贴身校尉也没留意到他的脸色已经不非常不好,还寻思着给他打些水,把手脚洗一洗,他也能睡的舒坦些。
等到打来水,他呼唤黄忠却没有任何回应。
凑上前查看,才发现黄忠已经过世。
曹铄站在黄忠的尸身旁,给他报讯的校尉带着哭腔把黄忠离世的过程说了。
默然许久,曹铄缓缓闭上眼睛。
黄忠的离世,让他感觉到了人生的无奈。
人有生老病死,总有一天会离开身边的至亲好友,去一个没有任何人能说清究竟存不存在的地方。
“主公,黄将军走的安详,我们就不要再打扰他了。”吕布凑上前,对曹铄说道:“要不……丧事我来安排……”
“不!”曹铄回绝了吕布,向旁边招呼了一声:“伯言,你过来。”
陆逊上前,曹铄说道:“黄将军曾在长沙多年,你也曾在江东不少年头,对他家乡的丧葬习俗应该是懂一些。”
“黄将军家中的丧葬习俗,我是明白。”陆逊应了一声。
“依照黄将军家中习俗去办。”曹铄吩咐:“需要对外接来迎往,则由吕将军助你。”
吕布出生于北方五原,即使是后来征伐各地,他对江东的丧葬习俗也是丝毫不通。
曹铄没有准许他去操办黄忠的丧事,就是因为习俗不同,担心没能把黄忠的丧事操办好。
把操办丧事的职责交给了陆逊,曹铄还不忘让吕布负责一些迎来送往的事情。
吕布也知道,他这么做,一是要符合黄忠家乡的规矩,二也是给他留下了脸面,毕竟是他主动提出要为黄忠操办后世。
离开黄忠的住处,曹铄脸色十分不好。
跟在他身后的邓展和祝奥连片刻也不敢松懈,注意力始终集中在他的身上。
曹铄没有返回洞府,而是直接到山谷的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