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不安。
苏默言按照古月手中的定位,一路开过去,葛良好的脸色愈来愈难看。直到,苏默言的车即将要接近铁皮房的位置,葛良好彻底瘫软在了后座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那个……默言啊,我刚刚在你办公室说的话,能不能收回?”葛良好带有半祈求的语调试探性地问,“还别说,昨天我跟他来的地方,就是这儿!”
苏默言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回头黑着脸看葛良好的样子,啐了一口道:“你说的话可以不算,我可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说完,他推开车门,朝着案发地走过去。
古月刚要跟下车,葛良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祈求着:“你帮我和你师父说说情呗?那臭小子下手太狠,要真把我打死,你嫂子可咋整?”
甩开葛良好的胳膊,古月抿嘴偷笑地问了一句:“葛队,你究竟是怎么招惹那个黑面神了?我和他从来都是水火不容,我求情,你死的更快!”说完,她也下了车,只留下葛良好一个人瘫在车上。
技术队的人早一步进入到了案发现场,邢鑫到达门口的时候,邢鑫刚从里面走出来。
“里面是谁?什么情况?”苏默言问道。
邢鑫扶着电线杆呕了几口,把午饭全都吐了出来。
“有这么惨么?走,跟我进去看看情况!”苏默言拉着古月就往里面走。
邢鑫一把抓住了古月的胳膊,猛劲儿地摇晃着头:“古月,你最好还是别看,否则一年都不想吃饭!”
新式死法
邢鑫说完这句话后,苏默言更觉得应该让古月进去见识一下,让她增强一下对“尸体”的抵抗力,不然每次都会吐得死去活来,怕得恨不得挂在树上不下来。
苏默言拎着要逃跑的古月,一把把她推进了破败的铁皮小屋里。
屋子里的光线很弱,如果不是同事用照灯照着,这里几乎是不透光的,黑漆漆一片。
从屋子里飘出刺激性很强的味道,浓重的血腥味儿刺激着古月的鼻腔,这让她不得不捂住了鼻子,用嘴来喘气。
借着同事们探照灯的光往尸体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腹部被人用线胡乱一气地缝合在一起,江南正蹲在地上研究这具尸体。
再一看这个人的脸,古月顿时懵了!
王琪!
躺在地上的人竟然是王琪!
古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不留神靠在了苏默言的身上。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古月回头问,“王琪怎么会死了?”
江南带着口罩,用解剖刀轻轻地划开了尸体缝合腹部的线,几乎是那划开的一瞬间,腹部里面的内脏涌了出来,淌了一地……
充斥着鼻息的味道更佳浓烈了,苏默言清了清嗓子,并没有回答古月的话,一扭头也出了铁皮小屋。
古月跟着走了出来,干呕了好一会儿,也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苏默言强忍着胃里翻搅的感觉,尽量让情绪平静。
“我就说不让古月进去,你还偏不信!”邢鑫用手驱散着鼻腔里难闻的味道,“这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古月已经被恶心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一直呕吐不止,一个劲儿地和邢鑫摆着手。
苏默言忍着浓重的血腥味儿,问道:“这是什么情况?报案者在哪儿?”
“在那边,是一个拾荒的老太太。”邢鑫指着小王正在审问的人说,“她说的话,很多都是不可信的,那老人看着像精神有点问题。”
苏默言上下打量着报案者。
那老太太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天已经很凉了,竟然还只穿着一件长袖的毛衣,连一件棉袄都没有,脚上穿的鞋也很破,尺码好像和她的脚大小也很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