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改你的脾气!”葛良好躲避着苏默言的追打,“我这不是来求你嘛,这是在和你探讨学术研究懂不懂?”
“屁!你一天除了吃就是喝,一顿饭能吃那么多羊肉串的人,和我探讨学术研究,你也真是大言不惭!”苏默言十分不客气地吼着,“我再给你一分钟,你如果还说不出个所以然,以后一队不欢迎你!”
说罢,苏默言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葛良好从头说来。
“你这下子脾气太大,真要改改,不然啊,以后怎么讨媳妇?”葛良好咂巴着嘴,摇着头。
“这个可不用你操心!”苏默言特别傲娇地说道,“你忘了,门外还有两个为我争吵的女人?在这点,我绝对要比你有优势!”
葛良好回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点着头:“嗯,这我还真是忘了,你也算有人格魅力,虽然比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别和我岔开话题,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苏默言又问。
葛良好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说道:“顾不来那小子是病死的,我们做完病理结果出来,发现他是尿毒症。而且,这小子的身上还少了一个肾!”
苏默言微微皱眉,尿毒症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而且为什么身上少了一个肾?
“还有,他不仅少了一个肾,法医给他做了尸体解剖检查后还发现,他做过手术,肝被换了,死因就是这个,身体出现了排斥反应……换肝的时间不长,仅有一个月。”
苏默言被葛良好说蒙了,着绝对是一个很奇葩的死亡方式,不像是“病死”的人。
“那你这么说的话,他不是病死的!”苏默言紧绷着脸,“这应当是属于医患问题了。”
“我也以为说这样,可我们调查过他的病历档案,他是患有尿毒症无疑,可根本查不到他摘除肾的记录,也找不到他换肝的病历,这是不是越来越离奇了?”葛良好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脸上代替的是烦忧的表情,“要不然,你帮我想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默言陷入了沉默,对于这样的奇葩死亡方式,一时半会他也想不通。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要不然你把卷宗拿过来我看看?”苏默言提议道,“尸检报告一同拿过来,我让江南也看看。”
葛良好一听苏默言口头答应了,他屁颠屁颠地从怀里掏出了卷宗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