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多做些,近段日子我不会去巫山,若有什么事,就带着世子爷过来坐坐。”
温柔的话语,如同一个父亲交代出嫁的女儿一般。
然两人的年纪,却仅仅只相差了几岁。
这样的相处,持续了十几年,两人各自都并没觉得有何不妥,东西交到了她手上后,沈颂便转身登上了马车。
姜姝没有丝毫察觉,跟着往前送了两步,“成,下回我们去找你。”
等人走远了,姜姝才回过头走到了范伸身旁。
范伸抱着胳膊看着她,犹如正在看一个稀奇的物件儿。
姜姝并没去注意他的神色。
见手里的春饼还是热乎的,当下就打开了牛皮袋,递到了范伸跟前,极力地推荐道,“夫君尝尝,巫山的春饼,表哥做的,可好吃了……”
范伸偏过头瞧了那巷子里的马车一眼,不忍去想沈颂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腕,一面将她往屋里拉,一面忍不住道了一句,“我能有机会爬墙,倒挺感谢你这颗木鱼脑子。”
没有哪个男人, 会无端端地对一个姑娘好,沈颂是什么心思,他作为男人, 非常明白。
可惜一个木鱼脑子,一个死要面子不忍下手。
能有什么结果。
范伸偏过头,看了一眼她呆愣愣的脸,眸子便凝住了,这才察觉那面儿上竟还抹了胭脂水粉, 再一瞧, 衣裳也不是今儿早上那身。
耳朵上的珍珠耳环,也是崭新的。
范伸心头刚滋生出来的得意, 一瞬消减了下来,突地有些不甘心,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声,“能说说, 当初为何要嫁于我?”
她为何嫁给他, 当初在镇国公府的那个晚上, 他已经亲耳听她说了。
不过是想找个靠山,攀上高门, 嫁给一个有权有钱之人。
他一直都清楚,但并不不介意, 因为自个儿的目的也不纯。
如今却突地想听一些不一样的。
即便是编出来的谎话,那也证明她是因为在意自己,才会想着要去编造。
姜姝还未消化他适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说她是木鱼脑袋。
如今又冷不防地被他这般一问, 哪里又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 错愕地看着他一阵, 心头已为自个儿寻了一圈的理由。
一时想起他适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当场还了回去,“不,不是夫君爬墙的吗。”
那脸上的表情写的明明白白,就差脱口而出。
墙都爬了,她还能不嫁。
莫非还能因为喜欢他才嫁不成?
就算他自己愿意相信,姜姝也良心不安,说不出口。
范神看到她脸上的神色,还没等她说出口,便先转过了头,也不明白自个儿好端端的,为何要去自讨苦吃。
她要真能开窍,如今多半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好吃吗。”范伸极为明智地岔开了话题,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椿饼,不太理解有何好稀罕的,不就是一块饼吗。
范伸这会子倒是想去尝尝了,姜姝的胳膊却又不往上抬了,突地迎起头来,“那夫君呢。”
“嗯?”范伸没反应过来。
姜姝满眼的好奇和期待,认认真真地又问了一遍,“夫君当初又为何要娶我,还非得翻墙?”
虽说之前韩凌同她分析过,多半是一见钟情,但到底也是经别人之口,猜测出来的罢了。
如今难得有个机会,听他先问出来,姜姝也很想知道是不是当真如韩凌说的那样,两人在陈大夫药铺头一回相见,他便对她看上了眼,还是有别的什么隐情。
若是因为朝堂的势力所牵制,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