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预料不到的台词,比如现在这一句。这是不是叫嘴巴自己动。
&esp;&esp;但她发现程牙绯有些为难:“……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但是阿月,我不想对你做昨天那种事,那样不好。”
&esp;&esp;你也知道啊。她想,哼了一声,“没有啊,我又不是犯贱,昨天那是意外,你现在要遵从的命令,是照顾好生病的我,毕竟这个情况很大程度上要赖你。”她顿了顿,把啃了一半的吐司放回托盘上,拿起胶囊扔进嘴里,宣告道,“等我舒服一点了,我们就彻底结束了,好吗?”
&esp;&esp;程牙绯看了她一会儿,面上复杂,好久才憋出一句:“知道了。”
&esp;&esp;然后她叫人拿体温计:“给我量一下,”看见单纯把体温计递过来的动作又摇摇头,“是帮我量,要好好伺候主人。”
&esp;&esp;“你倒是玩这个梗玩得起劲。”程牙绯不满地嘟囔道。
&esp;&esp;“你自己先提的,”她指指睡衣扣子,“解开,放咯吱窝,这个会吧?”
&esp;&esp;回答她的是一声毫无感情、干巴巴的“汪”。
&esp;&esp;但是她闭上眼。
&esp;&esp;停止想做爱的侵入性思维……
&esp;&esp;已经要结束了,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esp;&esp;探针有点冰,在腋下夹好后,程牙绯停下来,问:“然后呢?”
&esp;&esp;“等呗。”
&esp;&esp;“没有其它要我做的?”
&esp;&esp;“唔……那帮我捏捏脖子?”
&esp;&esp;这倒是确实需要,现在还不算太严重,但如果任其发展下去,血流不畅会想吐的。
&esp;&esp;程牙绯了然地点点头:“哪里不舒服?”
&esp;&esp;“风池穴附近吧,我趴下。”
&esp;&esp;为了不压到喉咙,她把枕头挪开,平趴在床上。
&esp;&esp;后颈覆上一只微凉的手,对如今被热度折磨的整颗头颅而言就像一场及时雨。
&esp;&esp;“这里?”
&esp;&esp;“嗯,往侧边一点。”
&esp;&esp;和昨晚被咬的位置差不多,体位也差不多,连体温都差不多。不是,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做爱?是因为和这个人最多的接触就是做爱吗?应该还有别的吧。
&esp;&esp;不过,酸胀被舒缓的感觉,让疲劳卷土重来。晚上本来就没睡好,周品月的眼皮逐渐沉重,索性彻底闭上了。
&esp;&esp;程牙绯轻声问:“那昨晚主人睡得怎么样?”语气听起来有些冷淡。
&esp;&esp;但怎么还真叫上了。
&esp;&esp;“不好。还有你不用真的那么叫,刚刚是开玩笑。”
&esp;&esp;“哦,说要结束也是玩笑吗?”
&esp;&esp;“那个不是。”
&esp;&esp;“哦,那再睡一下吧。”
&esp;&esp;“难受所以睡不着。”
&esp;&esp;“哦,那我帮你多按按。”
&esp;&esp;“哦什么哦。”
&esp;&esp;程牙绯不说话了,正好,她可以专心酝酿睡意。
&esp;&esp;可挂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上,她又听见:“我也没睡好。”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