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反而越干燥,果不其然通道的末尾是一扇没有打开的石门。
两人借着灯在石壁四处摸索,并没有突起的开关可以让他们使用,甚尔拿出瑞士军刀,用细长的尖端在石块垒起来的缝隙当中划来划去。
凛则用刀柄在周围的石块上拍打,试图分辨空心的可能性。
“可能里面无法将它打开。”
甚尔嗯了一声,并没有赞同,仍然坚持不懈地寻找石门的机关,这么重的一扇门,墙壁里肯定隐藏着齿轮或者机括。
凛举着灯给他照明,自己地耳朵却贴在石门上,仔细分辨墓室里的声音。
这石门不知道有多厚,隔音效果极佳,她只听见了朦胧的叫声,似乎是尖叫,但是被阻碍成的圆钝声音。
就在这时,她听见齿轮和铁索运转的声音,石门渐渐朝上打开,是甚尔摸到了机关。
厚重的石门一旦打开,慌张惊恐的尖叫声不绝于耳,一股血腥气夹杂墓室腐臭的阴风扑鼻而来,凛捂住了口鼻。
甚尔立即卡住了机关,让石门保持只许一人平躺通过的高度,两人蹲下来匍匐在地上,观察外面的情况。
他们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离墓室中央的棺椁很近,一团蓝色的鬼火漂浮在空中,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盗墓团体,已经有人躺在地上痛呼。
那是一个咒灵。
甚尔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方向。
但凛看得很清楚,那个咒灵只有人头那么大,通体散发蓝色的光芒,身体就像一团火苗,不断在燃烧。
凛位置受限,她看到石像下面躺着一个不断翻滚的男人,他捂住齐根断裂的手腕,嘴里发出令人脊背冒汗的尖叫声,而他身旁站着拿刀的同伙,刀尖浓稠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