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安县令觉得那货身上肯定还有料,于是便命人严加拷打。
&esp;&esp;那货呀,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连盏茶的功夫都没挺过去,就全特喵的招了。
&esp;&esp;殿下您猜怎么着?……”
&esp;&esp;讲到高chao,宋忠下意识的忘了前面的事情,再一次作死道。
&esp;&esp;李元吉气的抬手便要一顿胖揍,还特喵的敢猜?
&esp;&esp;宋忠浑身猛的打着冷颤,暗骂自己真是作死小能手,趁李元吉下手之前,连忙开口道:“殿下,那货就是当日被高治中从死牢中放出的死囚之一,自以为手握高治中把柄,上门讨要一些钱财自是理所应当,结果没想到高治中根本不吃他那一套,还让人将他送入了官府。
&esp;&esp;或许那货也自知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于是便全盘托出。
&esp;&esp;当日高治中带领他们冲出死牢,经顺义门出芳林门,结果忽然得知消息,说殿下您的家眷和太子的家眷都在城中。
&esp;&esp;于是高治中便派出一部分人马前去齐王府围攻,那货就在其中。
&esp;&esp;结果到了齐王府之后,他们被里面的情形所震惊,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还杀了督战的校尉,见财物便是一顿哄抢,抢不走的便毁掉,见人便杀,无论男女老幼。
&esp;&esp;所有人都像是疯了似的,事后他们也感觉到了害怕,那批人大多数都选择了逃离长安城,只有少数人无处可去,就在长安城隐姓埋名藏了下来。
&esp;&esp;那货这些日子也是过的穷困潦倒,手中无钱度日,又听闻殿下您回来了。
&esp;&esp;于是便找上高府讨要钱财,称若是不给,便在城中散布消息,称当日死囚队伍正是接了高治中的命令,所以才会对殿下您和太子家眷疯狂屠杀的。
&esp;&esp;此案事关重大,长安县令不敢擅自做主,便宣布将案件移交京兆府处置。”
&esp;&esp;“哼,真以为本王就是个傻子不成?连个谎话都不会说。”李元吉一声冷哼,脸上的表情也瞬间一片肃杀之意。
&esp;&esp;“对,真将殿下当傻子了不成?”余仁紧跟着附和道,作为狗腿子,拍马屁也是分时机的。
&esp;&esp;但无论是李元吉还是宋忠,此时此刻压根就没人理会余仁。
&esp;&esp;“殿下,那货是在说谎?”宋忠瞪大了眼睛,这怎么会是说谎呢?那货不要命了?
&esp;&esp;“按照那人所说,那些死囚均是见财起意,一发不可收拾,见人便杀,见财便抢,那为何新野、和静、寿春、文安、归仁五位县主毫发未损?难道本王的五个县主当时均未在王府?可本王的几位妾室又为何惨遭毒手?”李元吉冷静的分析道。
&esp;&esp;这事不用想,反正不是李世民的主意就是高士廉的主意,绝壁跑不了。
&esp;&esp;但李元吉又不敢去将这件事扯到李世民身上,高士廉也同样不敢。
&esp;&esp;所以,不管这件事背后到底是谁下的命令,高士廉都得把这口锅给老老实实的背起来。
&esp;&esp;杀子杀妾这个仇,李元吉必须要报,否则对不起前一个李元吉,但是光杀那些死囚,显然是报不了这个仇的。
&esp;&esp;李元吉没什么心机,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该如何处理,才能不引起李世民的戒心。
&esp;&esp;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