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之后,他有些无话可说了。
抱歉是理所应当的,但突然道歉会有点无厘头吧,这么想着,他又带着点私心使然地走上了一条道路,“就是酒量确实可以培养一下试试。”
安思菲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来,结果被他这有些乱七八糟的“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的论调给驳倒了,只好认真说道,“我不喜欢喝酒,真的。”
“不喜欢是好的。”
“商业应酬什么的你应该懂,都是必须要喝我才喝的而已。”
两人当初吵架和好的时候其实态度都还是有些尴尴尬尬的,没有真的把话说开,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去回顾才其实真的平静下来,能够把当时没说出来的话都慢慢吐露出来了。
“嗯,我知道。”
“当时应该也给你带来了麻烦”
“说什么呢?”崔胜澈很快打断了她的话,“这种程度算麻烦的话,我大概早就退队了。”
“这可不能乱说!”克拉的本能堂皇。
“所以你也明白你是在说什么蠢话了吧。”
可能崔胜澈没有得到十足的肯定,但作为seventeen的队长sups,被完全地认可了,他很高兴,对于安思菲惊讶的反应很高兴。
要是安思菲告诉他,当时她还因为自责和负担决定“远离”正主本人,崔胜澈不知道还要说出些什么放在整个克拉圈都是很炸裂的话
“明白了。”
其实当安思菲进行自然的联想的时候,她已经认识到了——现在,远离他才会是一种更大的伤害。或许这就是她说着要远离,但其实并不能真正做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