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状态的变化的话,崔胜徹做出的选择就是关于他们两之间友谊存亡的变化,她相信会是这样。
所以现在明白崔胜徹是想通了一些,选择继续默默前进的话,她是稍微松了口气的,也能够真的笑一笑了。
“我说实话的话,你不会生气吧?”
“不想听了,”崔胜徹无语地笑了笑,“说说吧,你以后还打算开推拿店吗?”
“我想是会的。”
“我想,我想是什么意思?”
“就是也不太确定的意思。”安思菲又搬出了之前和洪知琇聊过的那套话,毕竟她还是不能笃定以后会发生什么。
“这不是说了和没说一样吗,”崔胜徹略微有些无语地评价道,“我想应该是我期望才对吧,所以你的期望是一直开下去吗?”
“按照现在这样看的话,是希望一直开下去了,已经有四家三家这样了,也算是一种产业了吧。”
“哦~女企业家,”崔胜徹打趣道,“我看报道说你准备开第四家了吧,和s合作的?”
“没正式确定下来呢,就不提了。”
崔胜徹听她这样说,也意识到大概合作谈判之类的比较麻烦,她现在不想去提及那部分,所以小声地说了句“知道了”。
安思菲想,当时和洪知琇谈以后的话题的时候是在她生日那段时间,也就是接近二月末的时候,想不到经过一个多月,这样的话题再次摆到她的面前,她竟然已经能够确定她是想要继续开下去的了。或许这个答案在当时《全知干预视角》她表明野心的时候就有了,又或许是更早一点。
“那你会留在韩”
崔胜徹话还没说完,推拿房的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