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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胜徹本来插在裤子口袋里敲着大腿的手指立马顿住了,他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过头看向了权瞤荣。
一个队里十三个人,在队友恋爱这件事上当然会有不同的态度了,如果说对于尹净寒,他是能够主动透露的程度,那权瞤荣,大概是他甚至会想隐瞒的类型。
“怎么知道的?”
他问完,忍不住重新品味起了权瞤荣刚刚那句“有人陪你聊聊什么的,会更好吧”。
“不知道,只是靠感觉猜的,”权瞤荣对崔胜徹并不否认的态度没有感到很意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非要说不是靠感觉的话,大概就是我们在韩国开演唱会还有在日本巡演期间,有关那位店长的各种事情,哥你好像都很清楚的样子。”
“虽然也有想过可能是那位店长和我们之间还是有点尴尬,所以哥你和店长最熟,她大概会把事情都先说给你听,但如果说哥你仅限于知道然后转达给我们的话,我的猜想到这里也就停止了,可我们都一起相处了快十年了啊哥,某些方面不太对劲的话真的是很明显的。”
忽略氛围的话,这样的话语和内容真是像狼人杀游戏似的,不过作为一玩狼人杀就忍不住狂气的权瞤荣这次即便是平民也没有展现出什么兴奋的情绪。
“这样啊”崔胜徹点了点头,其实基本没怎么听进去他说了什么,“但怎么知道的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经知道了。”
刚刚他们还聊了身为队长的责任,还有粉丝,还有他的心理障碍,搬出去住一段时间,这些事情如果放在权瞤荣知道他和安思菲事情的前提下看,突然就好像变成了一种黑色幽默似的,好像一切都变成了他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