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进了药房。
“不知道为什么?”崔胜徹关掉了翻译器,把手机放进口袋里,“那为什么骗我呢,分明没有说什么病人的事情,这样的话我就又要对你们昨天到底说了什么,老师才给我开那瓶药感到好奇了。”
安思菲叹了口气,把从药框里拿出来的药重新放了回去,“内,是我错了,在老师面前也没必要展开嘛,不然多尴尬,还有那瓶药,如果老师有和我说过是因为那方面的问题才开的,我就不做推拿师了。”
崔胜徹把她举到额头边的拳头拽了下来,“我相信了,之后不会再问了。”
安思菲点了点头,似乎甚是欣慰的样子。
然而等她一转回去,崔胜徹就贴过来问道,“所以失眠是因为我吗?因为我们在房间”
“呀!”安思菲连忙捂住了他的嘴,随后才反应过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会韩语,所以崔胜徹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说着这些话。
但那些话别人听不懂,“呀”这个词大家肯定是听得懂的。
这大概是安思菲第一次在他们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但不等她说什么,挡在她身前的崔胜徹转过身,用国际通用手势示意着外面的学徒和顾客招手示意着没什么事,不要担心,她在后面看着真是既觉得丢人又有些好笑。
安思菲探出头的时候,外面的人确实已经不再往他们这边看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她对着崔胜徹警告道,“在外面不要老是说些有的没的。”
“那在家里就可以吗?”
“也不可以。”
“明晧有一句名言,”崔胜徹突然说道,“想象是自由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