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连我都差点儿要忘记了外面是什么样的。”
“娘子若是想出去, 和为夫说一声即可, 为夫又非是那等将夫人拘禁在后院里头的男人。”
与之相处了不知多少年的莲香岂能不知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有时候过多的默契, 只要她起了个头,他便能马上猜到了尾。
可惜的是,就是那么好猜的一个人, 他却死活猜不到她内心深处的所思所想, 还有他在她的心里, 到底占了一个怎么样的位置。
“好,这可是你说的, 那我,不不不,我现在,今天,马上就要出去。”见人答应下来,原先坐在胡凳上玩着九曲环的时葑瞬间起了身, 继而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像极了一只得逞的狐狸朝人露出最为狡黠的一幕,却忘记了猎人之所以为何叫做猎人的原因。
“感情娘子这是挖了一个陷阱等着夫君跳进去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相公这个当君子的,可莫要食言而肥。”
“岂会。”莲香在凑过来时,不忘伸手掐了她的小脸蛋一把,脸上的笑意在不断加深,直往浓稠的漆黑如墨而去。
当带着一顶纯白帷帽的时葑再一次出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时,竟有着恍如隔世的错觉,特别是当她看见那扛着糖葫芦沿街叫卖的小贩时,脑海中总会下意识的浮现出一个朝她笑得傻兮兮的少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