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应该不会那么糟糕吧,该死。”时葑看着这朝他们席卷而来的沙尘暴时,除了破口大骂后,便是在难以想出其他字眼。
可这一次,还未等她带着骡子钻进他们的骆驼堆里时,那龙卷风先一步将她连带着骡子给吹得席卷而起,就像肆虐的火舌卷过柴禾,不留半分踪迹。
可是,她却迟迟没有产生那种令人恶心到反胃的眩晕感,反倒是那混合着沙石的狂风吹得她脸颊生疼,穿在身上的白袍子已然成了那些碎片条挂在身上。
同时,她能感觉到,在她即将被风吹出去的那一瞬间。有个人抓住了她的手,并且紧紧握着,不让她被狂风彻底吹走。
强忍着风沙会进眼睛风险的时葑缓缓地睁开了眼中一条缝,见到的是那躲在骆驼底下,仍不忘伸手抓住她的扎克安。
“雪客姐,你抓住我的手。”
“你先顾好你自己先,还有你要是在不放手,说不定我们俩个都会一起被风给刮走。”
同时,时葑也看见那躲在骆驼旁的扎克尔,此时他正满带恶意的注视着她,像极了那等躲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毒蛇。
“雪客姐,你抓住我的手,不要放手,我拉你进来。”
这一幕,总给时葑一种似曾相识之觉,好像在前不久,也是在这样的沙尘暴中,一个男人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并且要她不要松开。
可每一次当她想要回想起对方长什么样时,脑袋中便传来了一阵如针扎般的疼,使得她无奈之下只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