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 可, 为何老天爷总喜欢同她开这样的玩笑。
今日外头下起了蒙蒙细雨,雨水从檐下滴落, 就像是泛着银光的珍珠小水帘,因着窗外种植了一片碧绿芭蕉树,连带着她也来了个听雨打芭蕉的雅兴之事。
黄梨木如意小几上的白瓷青枝绕碧莲蒜头瓶中, 则斜斜插着一枝昨晚折下的娇艳海棠花, 许是因着一夜过后, 连带着花瓣都蔫蔫的,不再复先前水灵饱满, 连色泽都黯淡了下来。
躺在八宝如意石榴花大床上的时葑自从醒来后便一直望着那半开中的直摘窗发呆,就连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响动也唤不来她的半分回应,就像是自顾自的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今日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蒸酥酪,芹菜蟹黄包还有杏仁羊奶,若是你现在不想吃这些甜的,我便去给你重新做点咸的菜色过来。”
刚从小厨房回来, 额间用一条两指宽纯白绷带缠住的莲香似乎当那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宛如无事人般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亦连这脸上都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
“阿雪现在身体可好点了吗,那日都怨奴,若是阿雪想要打我骂我我都心甘情愿,只是莫要不理奴才好。”
“还有你的肠胃本就不好,若是再不吃点东西垫垫,不然等下难受的还不是你,即便你在气奴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才是。”
眼睫半垂的莲香轻叹一口气,继而将食盒里的吃食拿出,并将那碗糖蒸酥酪用白瓷勺舀了一口递到她嘴边。
“奴在这里头加了糯红豆和桂花蜜,若是阿雪不想动,那奴来喂你可好,哪怕你只是吃一口也是好的。”
“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闭上眼的时葑不欲在多看这男人一眼,只因有时候无视才是最好的做法,就连那张色淡如水的唇瓣都紧抿着,态度已是在冷漠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