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看了看,市一院。发好后,她就盯着门的方向,电话打的也太久了,等等,周起寒不会借着接电话的理由走了吧,不可能吧?
周起寒久未出现,容冬不确定了。
她坐起身,光着脚下床,忘了自己在输液,跑了一半,被针扎进了肉里,痛呼声,捂住蹭蹭回血的地方。碍事的玩意,她想。容冬返身回去,伸长手臂去勾上方的输液瓶,奈何身高不够,半天也只摸到边边。
啊啊啊为什么挂那么高!
容冬糟心极了。
她气鼓鼓地继续去够,终于摸到边了,眉眼笑开,踮高了脚去够输液瓶。
细白指尖触碰到输液瓶的时候,一抹更冷的白突然探出,直接覆盖住了她的手背。
容冬吓一跳,脚跟落下,后背直接撞上坚硬,腰间多了温热手掌,鼻尖是周起寒身上特有的气息。她恍惚的眨眼,偏头对上他银色的领针。
两人之间有点近了。
容冬顺着领针向上看,周起寒下巴微抬,喉结凸出,有规律的滚动,近看十分性感。她压根忘了动作,直直盯着那会动的地方,心里默默生出邪念,老实说,她对周起寒非常有想法,不是正常的,是满心旖旎。
容冬觉得这应该是欲想。
她可能是魔怔了,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喜欢人,竟生了想睡他的念头。
如果被周起寒知道——
她明天就辞职。
周起寒固住她跌下的身体,抬高手臂去够输液瓶,轻松拿下后也没放高度,担心低了针会回血。他低头想问她为什么要拿下来,话未来得及说先撞进她眼里,明眸善睐,爱意赤裸裸呈现,往深了看容易让人……
周起寒想了贴切的词:坠入。
是的,像深渊,容易让人坠入进去,哪怕粉身碎骨。他微微感到不适。
容冬没料到他突然低头,目光不期然相遇,她收不回,只能干巴巴看着他,下一秒,眼眶一热,宽阔的大掌轻轻遮住她的眼睛。
蓦然黑下,容冬眼睫眨了好几下,心悬得老高,耳边响起周起寒轻飘飘的声音。
“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