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说没说?”
苏若若惊慌失措地不敢看他的眼睛,别过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就是说了。”
怪不得
池沂舟没再管苏若若,他重新重新回了休息室,自己早应该想到的,温挽她一直对这件事非常认真。
高中那会儿,池沂舟的游戏天赋就很明显了,有一次他和别人lo,在对方使诈的情况下,池沂舟还是赢了那场比赛。
后来那人气急败坏,就一直在外面造谣说他赢得不光彩,使用外挂之类的。
结果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温挽的耳朵里。
池沂舟其实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也就由着他们说,结果那天中午,祁延气喘吁吁地跑到他的座位前面,喊了一句:“你怎么还在这坐着,温挽冲到人家教室,腿一抬把人家嘴都踢肿了。”
温挽在初中就把舞蹈考到了十级,后来上了高中后,她跟着专业的老师练习,很多动作又干净又利落,踢人别说有多疼了。
他当时跑到老师办公室,看着温挽里面穿着形体服,外面的衣服像是急匆匆披上的,领子和袖口都没整理好,脚上的鞋带也绑的歪歪扭扭,老师让她跟同学道歉,结果温挽抬了抬头,倔得很。
她像个不讲道理的小朋友,站在被打的人旁边,她只有小小的一只,可爆发力却那么强。
“我不。”温挽是真的生气了。
她小脸一垮,语气坚定,“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把他的牙都踢掉!”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