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挑将刀鞘塞进了大黄狗的嘴巴,给它来了个深喉。
徐大逃过一劫,他怒视钟有寿吼道:“你不是说你家的狗不咬人吗?”
钟有寿畏畏缩缩的说道:“可这狗不是俺家的呀。”
杜操扭头看向山下,嘴角含笑。
王七麟笑的肆无忌惮。
徐大悻悻的说道:“这老倌是不是脑袋里差点事?”
中年人嗫嚅道:“实在对不住,官爷,我们新族长他、他……”
他犹豫的看了看钟有寿,最终这个‘他’字后面也没说出什么话。
倒是有顽童大着胆子跑了上来笑道:“寿爷是个傻的,不信你给我几个栗子我给你证明。”
徐大抓了五六个糖栗子给顽童,顽童左手拿一个、右手拿两个给钟有寿看:“寿爷,你要哪个?”
钟有寿伸手拿走了顽童右手那两个栗子。
顽童笑嘻嘻的对徐大说道:“看到了吗?”
徐大纳闷:“看到什么?难道他选的不对?”
顽童瞪大眼睛说道:“当然不对,你让我来选。”
徐大满头雾水,也一手一个栗子、一手两个栗子摆开:“你选哪个?”
顽童将三个栗子一起拿走:“我全都要。”
徐大傻眼了:“草!”
顽童安慰他道:“你不算傻,寿爷以前才傻呢,以前他都是选一个栗子。哈哈,我们总是这么逗他。”
王七麟看向陪笑的钟有寿,下意识感觉老头可能不傻。
傻子能做族长?
蒙谁!
祟钱
见徐大难堪,中年人便挥着袖子大喊:“小孩子去一边玩。”
顽童们嘻嘻笑着跑开,凑在一起分栗子吃。
杜操掸了掸袖口摆出官威沉声道:“钟氏族长钟有寿听好,本官乃听天监小印杜操,今日到你族里调查一起诡案,你族里有个叫钟二牛的佃户,他此时何在?”
钟有寿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中年人,中年人脸上堆着笑说道:“杜大人是为二牛来的呀?真是不巧,昨天二牛不知道去过哪里,回来以后变得痴痴傻傻,到了晚上竟然跑进了山里,至今没有回来……”
徐大厉喝一声:“胡说!”
杜操抬起手制止他,然后一脸阴翳的盯着钟有寿看。
钟有寿吓得一哆嗦跪下了,见此中年人也下跪。
但是关于钟二牛的下落,他们咬死了就说昨夜走丢在山里了。
氛围一时有些沉滞。
报案人找不到了。
诡异!
王七麟看向蹲在墙边晒太阳的老人,他们一脸丘壑、面色木然。
有种说不上的古怪。
唯一正常的是顽童们,他们吃完了糖栗子后吵吵闹闹的又上来讨要起来。
徐大没好气的挥手道:“这糖栗子是大爷花钱买的,凭什么给你们?”
一个留着茶壶盖发型的顽童扯开衣领说道:“我有钱,我拿钱来买。”
“我也有。”其他顽童纷纷扯开衣领,露出脖子上挂着一个用红线绳穿起来的铜钱。
见此钟有寿急了,赶忙起身驱赶几个顽童:“滚滚滚,都滚回家去,别在这里打扰大老爷办案!”
“钟二牛既然走丢,那就不办案了,”杜操伸手扣住他肩膀道:“钟有寿,你带我去你们祖祠,钟有福跟我是老相识,我既然来了那没有不祭拜的道理。”
他又对王七麟使了个眼色偷偷说:“小七,弄一个铜钱下来。”
王七麟一怔,孩童们佩戴的铜钱有问题?
这钟有寿突然驱赶他们,莫非是因为露出铜钱的缘故?
按照本地乡俗,